看着張柱。
沈援朝手握鐵鏟已經舉起卻投鼠忌器沒有落下,姜子達和那兩名戰士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之間,車廂裡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沈援朝感覺怪物有些别扭,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又說不出來。
“班長,它好像沒有敵意,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張柱被瞅得發毛,又不敢有任何動作,隻得向沈援朝救援。
“好啊,你跟它說吧,它同意就行,我沒意見。
”沈援朝是真的不知道該咋辦。
張柱一副苦瓜臉,“班長……”話還沒說完,怪物突然動了,它上半身猛地一探,張開滿嘴的鋸齒獠牙,對着張柱的脖子咬了下去,張柱來不及反抗,被怪物咬了個結結實實。
“我去!張開你的臭嘴!”沈援朝對着怪物的脖子連砍了四五鏟,砍出一道道火花。
姜子達沒有家夥,他也豁出去了,扛起長條椅向怪物猛砸過去。
鏟砍、椅砸沒有任何效果。
怪物咬斷了張柱脖子上的動脈,鮮血順着它的嘴巴水流似的淌了下來。
怪物的喉頭上下湧動,張柱掙紮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它在吸血!沈援朝反應過來,也看出了怪物和昨天的不同。
原本胸口和四肢燒成黑炭的皮膚已經長出了新的皮肉,就連昨天完全燒成無肉的臉頰,現在都長出了一層薄薄的肉膜。
沈援朝腦中閃了一個念頭八成這個雜碎靠吸食人血在療傷。
姜子達身邊那兩個戰士也已經吓傻了,站在原地沒有動窩。
沈援朝經曆過一次,多少有了點經驗。
就這幾個人和一把鐵鏟是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這個怪物了。
别說李茂才和張柱的仇報不了,再把姜子達他們搭上。
想到這裡,他一把拉起姜排長,“開車廂門!跳車!”
沒等他們開門,車廂門自己開了。
一個白衣人走了進來,這人看不出年紀,論相貌也就二十五六的模樣,隻是滿頭的白發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沈援朝幾人都是一愣,看着車門外奔馳而過的景物,也沒有類似汽車之類的交通工具。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是扒車?
來人也不理會他們,隻厭惡地打量着已經晃晃悠悠站起來怪物。
自打白發男進了車廂,怪物就顯得相當暴躁。
它放開了張柱的屍體,對着白發男一陣吼叫,似乎随時就要沖過來把白發男的喉管咬斷。
白發男看着它冷冷地說道:“不用裝了,你知道我是誰。
”聽了這話,怪物頓時萎靡,不再吼叫,隻是不斷地後退,最後龜縮在角落不停地顫抖。
白發男走到怪物的面前,打量了它一眼。
皺着眉頭說道:“那麼大的火都燒不死你,還能恢複成這種程度,你這是吸了幾個人的血?”
怪物低着頭根本不敢直視白發男的目光,隻是偶爾哼哼唧唧幾聲,聲音聽上去悲悲切切,好像在向白發男求饒。
就像是青蛙遇到了蛇,不敢逃走也無法反抗,隻能顫抖着悲鳴。
“好了,不啰唆了,你上路吧。
”白發男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說是匕首,刀身卻有三尺多長,兩面開刃,叫短劍應該更準确點。
怪物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