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地說:“好本事。
我真是大開眼界,你這一手我都沒聽說過,不過話說回來,這長羽毛的是什麼魚?”
白發男子沒理會遞過來的香煙,李炎有點尴尬地将香煙收了回去,不過白發男子還是講出了水中怪魚的出處,“這種魚叫赢魚,是邽山西岸的一種淡水魚。
這種赢魚身生羽翼,叫聲如同鴛鴦,離水即死。
”
胖子翻了翻白眼,說:“切,離水即死?魚可不是離水即死嗎。
不對,剛才那條赢魚跳出水面,不就是離水了嗎?怎麼沒看它死?”我歎了口氣,拽了拽胖子的衣角,胖子一臉不耐煩地轉過頭問“幹什麼你?”我指了指水面,剛才活蹦亂跳躍出水面的那條赢魚,已經翻了白肚,漂在水面上。
胖子盯着那條死魚喃喃道:“你還真配合我,早不漂上來晚不漂上來,我一說話你就漂上來了。
”
船上沒人理會胖子的自言自語。
想起赢魚跳出水面時,嘴裡咬着根手指的樣子,我忍着惡心問白發男子“這種赢魚不像是吃素的?長這麼大個,不是食人魚吧?”
白發男子看了我一眼說:“在邽山時,赢魚吃小魚蝦和水草,不過在這裡……”他拉了個長音後說:“它們就隻能吃腐屍和死人。
”
這話說得我一哆嗦,宋二愣子沒聽出來白發男子話裡的意思,問道:“為什麼在這兒隻能吃死人?”白發男子面無表情地說:“水裡除了死人就沒有别的東西。
”他這話一出口,兩條船上頓時鴉雀無聲。
旁邊舢闆上的一個呆頭呆腦的馬仔趴在船闆上,頭幾乎貼着水面,看着赢魚跟在船後遊來遊去。
正當他看得起勁的時候,一雙慘白枯幹的手,無聲無息地伸出水面。
沒等馬仔反應過來,那雙手猛地揪住了他的衣服領子,一把将他拖入水中。
“水下面有怪物!”胖子舉槍對着還漂着浪花的水面喊道。
老王也看見了,喊道:“戒備!水裡有東西!”
剛才那一幕不是所有人都看見的,同船剩下的幾個馬仔還在東張西望的時候,兩條舢闆周圍的水面起了一陣漣漪,緊接着有十幾個黑影躍出水面,閃電一樣跳上兩隻舢闆。
瘦小枯幹的身材,滿臉猙獰的相貌,媽的,不是活屍是什麼!不是說隻有三個活屍嗎?現在加上水裡的,三十個都不止!
“哒哒哒哒哒”,一時間槍聲大作,活屍從四面八方跳上舢闆,零散的攻擊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旁邊的那隻舢闆隻剩下老王、劉京生兩人,同船的幾個馬仔已經被活屍咬死後拖入水中,還搭上了張雲偉和李家棟。
“你們快跳過來!”我沖着他倆大喊道。
與此同時,白發男子手中的短劍捅進了一個活屍的肚子,順勢向下一劃,一副好像被風幹了的下水掉在舢闆上,轉眼間活屍變成了死屍。
沒等他拔出短劍,白發男子的左右同時跳上四五個活屍,白發男子一腳将其中一個活屍踹下水去,身子露出一個空當,被剩下四個活屍撞下水去。
沒了白發男子坐鎮,我們這船人隻能靠自己了。
這隻舢闆上還能動的有李炎、宋二愣子和胖子,再加上我四人。
好在船上還剩下兩個活屍,有了在暗室裡的經驗,我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