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來得也忒快了吧。
你後面這兩位哥們兒怎麼稱呼?”
看樣子,郝文明很是不慣這個外國人略顯輕佻的樣子,說:“你能不能像一般外國人那麼說話?不是我說你,這一嘴的京片子都是跟誰學的?”
“這個我可做不到,我親愛的郝。
”再說話時,外國人收斂了京腔,不過肢體語言卻豐富了起來。
他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很是誇張,十足歐美人的做派,“我無法壓制我的天賦,是語言天賦。
你懂的,我親愛的郝。
”
被一個外國男人稱為“親愛的”,郝主任明顯還是不适應,“行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郝文明妥協了,他伸出手向外國人一擺手,“這個外國人是調查三室的主任,雨果主任。
那幾個是三室的調查員。
哎,說真的,雨果,你的全名是什麼來着?”
“郝,我對你的記憶力感到很遺憾。
我的全名是尼古拉斯·K·雨果。
你們可以叫我雨果,當然,叫我尼古拉我也不會介意。
”尼古拉斯·K·雨果略有不滿地說。
郝文明沒理他這茬兒,繼續自顧自向我和胖子介紹道:“雨果主任的三室是負責國際宗教事務的。
别看年紀不大,他可是梵蒂岡派來的交流人員。
”
說着又将手擺向我和胖子的方向,“他倆是我們一室的新人。
今天剛來報到,胖的那個叫孫大……孫德勝,不胖的那個叫沈辣。
”
自打郝文明說出雨果來自梵蒂岡的時候,孫胖子就皺着眉頭在瞎尋思梵蒂岡是什麼地方。
突然一拍大腿道:“想起來了,梵蒂岡是基督教的老巢!”
他這話一出唇,雨果的嘴角就抽動了幾下,臉上也變了顔色,好在瞬間又恢複了正常,說:“孫,我的朋友,你剛才的話,如果是在梵蒂岡說,将會是一場無法彌補的噩夢。
好在這裡是中國。
不過,孫,你真的應該去重新了解一下西方主流宗教的知識了。
”
就在他還要繼續普及天主教、基督教和東正教的區别時,電梯又開了,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白種男人,一出來就徑直向我們走來。
看到郝主任後,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然後就直奔雨果,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這地下二層實在太空曠,這樣的距離,再小聲說話也難免會被别人聽到幾句。
可惜聽到了也沒什麼作用。
我豎起耳朵也沒聽明白。
他說的不是英語,應該是拉丁語系的某種語言。
白人男子說完站在了雨果的身後,雨果并不解釋,隻是不動聲色地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