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很難說,如果被電流擊中次數多了的話,難保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比方說面部肌肉痙攣什麼的。
放心,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我說,辣子,該你上了。
”
你大爺的,這麼損的招兒你是跟誰學的?
我心中怒罵,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郝主任,要不你先把開關關了?再讓我們熟悉幾天,我保證兩個月後一次成功。
”
“這可不行。
”郝文明很堅決地否決了我的意見,“民調局新人都要過這一關,我剛才讓你們熟悉一遍就已經算照顧你們了。
再說了,大聖被電了一下,你開始走我就關開關,大聖得怎麼想?這不是挑撥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孫胖子也在一旁附和道:“辣子,偶爾被電過一下,感覺也不錯,就當電療吧。
”這王八蛋明顯是獨電電不如衆電電。
實在躲不了了,我隻得咬牙站到了八卦圖的前面。
有了孫胖子剛才的遭遇打底,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加倍小心地踩上了八卦圖的數字。
雖然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可惜上的山多終遇虎,在十三轉十四時,還是慢了一拍,一股電流從我的左腳心鑽進,在五髒六腑内轉了個夠,最後從我的右腳心湧了出去。
吃完午飯,就開始了理論課。
從孔老二為何說怪力亂神他不語,到道教教義,又從張角的太平清領書說到了張道陵的五鬥米道(天師道)。
教理論的是五室的一個姓易的副主任,由于牽扯的東西理論性太強,易副主任說得又不很生動,略顯死闆,完全沒有他本家易中天侃三國時的技巧。
我和孫胖子聽得昏昏欲睡,易副主任也不苛求,基本上是他說他的,我們睡我們的,兩不幹擾。
正好緩解一下上午訓練的緊繃神經。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眼看就要考核。
别的還好說,最讓我們上火的八卦圖,在一個多月前我和孫胖子已經走完。
沒想到郝文明又加了難度,要我們蒙上雙眼盲走,在被電了無數次後,我和孫胖子完全靠死記硬背,完成了八陣圖的四十九步步法。
終于到了考核的日子,事關下個月能不能領到工資,看着越來越癟的錢包,我心裡開始忐忑起來。
孫胖子反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德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底是幹了那麼多年的卧底,領兩份工資,兜裡怎麼也比我寬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