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瞳仁有什麼不妥。
不過就這麼瞅着,他好像也沒什麼殺傷力。
趁這當口,我小心翼翼地伸手向劉豐華的眼睛摸去。
冷不丁聽見身後那個胖貨壓低了聲音說道:“辣子,你小心點,别再讓他咬着。
”
大爺的!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心中怒罵,又不敢罵出聲來。
讓他這麼一說,我真有點緊張起來。
還好劉豐華沒有什麼異常。
我顫顫巍巍地扒開了他的眼皮。
雖然我加了提防,可還是被他眼皮裡的東西吓了一跳。
眼皮裡的東西已經不能算是瞳孔了,看上去更像一個白色的蠟球,有個米粒大小疑似瞳仁的東西鑲在蠟球中央。
這還不算,兩隻蠟球在眼眶裡滴溜溜亂轉,看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這和在水簾洞裡遭遇幹屍的感覺不一樣,雖然緊張,但還不至于驚慌失措。
老子背後有人!怎麼說身後也站着兩位主任,再怎麼看他倆也不像吃幹飯的。
說到兩位主任,我回頭望了一眼,想聽聽他倆的意見。
沒想到,我這一眼看去,那兩隻老狐狸竟然沒了蹤影。
後面隻有那個胖子還在不錯眼珠地盯着我的一舉一動。
我心裡有點沒底了,對着這個吃貨大吼道:“他倆人呢?”孫胖子沒有聽懂,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
他站的地方光線最好,一眼就看見兩個主任已經出了這間玻璃訓練室,歐陽偏左正在上鎖。
這胖子不愧是幹過無間道的,對于危險的嗅覺最為靈敏。
看出不對,他幾步跑到房門的位置,說:“歐陽主任,你先開一下門,我要去撒尿。
快點,我憋不住了。
”
沒等歐陽偏左說話,郝文明先冷笑了一聲道:“你在裡面尿吧,一會兒我找人打掃。
”看着孫胖子臉上已經急得開始抽搐的表情,郝文明又說道:“不是我說,你要是真憋不住,尿在裡面也沒關系。
隻是别怪我沒提醒你,要是那麼幹,就算你洩了陽氣。
一般的邪祟對這個最為敏感。
刺激了這個撞客,一發不可收拾,可别怨我沒提醒你。
”
我也顧不得什麼眼珠和蠟球了,直接蹿到孫胖子的前面,隔着玻璃門闆對郝文明和歐陽偏左說道:“兩位主任,這算什麼?你們把這事說清楚!”
郝文明冷眼看着我,慢悠悠說道:“我剛才都說是實戰了,是你們警覺性太差。
這次的主要考核項目,就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在撞客的身邊堅持二十分鐘,如果你們有本事把他解決了更好。
不是我說,看看你們後面。
”郝文明指着我們身後說道。
不用他說,我已經感到不對勁了,劉豐華的方向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還夾雜着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