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換位到四十二時,才發覺孫胖子已經離我很近,這貨正站在四十三的位置上。
我去!你離我這麼近幹嗎。
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和孫胖子撞在了一起。
劉豐華一手一個,掐着脖子将我們倆提了起來。
“他……要……幹……什……麼?”這幾個字是從孫胖子的嘴裡擠出來的,他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醬紫。
雖然看不見我自己的臉色,也知道和他差不多,“你……怎麼……不……去問……他?”
郝文明和歐陽偏左還沒有進來的意思,難道我今天要交待在這兒了?當初在老家的高人給我算過命,不是說我能活八十六的嗎?想到那個二把刀的高人時,我腦子裡突然閃出以前閑聊時他說過的一句話,童男子的舌尖鮮血至陽,是邪祟的克星。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咬破了舌尖,攢了一大口血,對着劉豐華的臉噴了出去。
鮮血濺到他臉上的一刹那,明顯感到劉豐華手上的力道減弱了很多,而且能感到他有微微顫抖的趨勢。
童子血有用!再來一口!我第二口血緊跟着就噴上了。
劉豐華哀号一聲,松開了我和胖子,雙手捂住臉,渾身不停地劇烈顫抖。
雖然他的外表沒有什麼變化,我還是看出了在他身體中,那個暴虐的影子已經開始冒起了白煙,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
“咦?辣子,你吐血了,你怎麼他了?”孫胖子被掐懵了,沒看出狀況。
我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一邊待着去。
”舌頭劇痛,話都說不清楚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在水簾洞裡就看出你是掃把星附體,哈雷彗星轉世。
要不是你,我也用不着咬舌頭噴血了,想到這兒,舌頭疼得更厲害了。
“不錯嘛,讓你們倆堅持二十分鐘,想不到你們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
不是我說,誰叫你用童子功破邪的?”郝文明和歐陽偏左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歐陽偏左走到劉豐華的身邊,扒開他的眼皮看了幾眼,“他莫事咧,送給四室處理一哈,再養幾天就好咧。
”
我心裡在問候他倆的家人,臉上努力不帶出來,說:“兩位主任,我和大聖的考核算是過了吧?”
“别那麼咬牙切齒的,新人都要過這一關。
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倆嗎?你們吃不了虧的。
”郝文明這話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剛才我在拼命的時候,好像看見了他和歐陽偏左正在嗑瓜子。
郝文明看我和孫胖子臉色不善,才終于說出了主題“好了,從今天起,辣子你和孫大聖就是我們民調局正式的調查員了。
從明天開始,可以參與一室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