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馬進了遺址後也失去了聯系。
從失去聯系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十六個小時。
“四室彙總了各方面的消息,判定屬于我們民調局的工作範疇。
局裡決定這個案子由調查二室負責,一室和五室協助。
”說到這兒,高亮看了看手表,接着說道:“沒時間了,先說這麼多,剩下的情況,上了飛機由三位主任給你們介紹。
好了,準備一下,十五分鐘後在停車場集合。
”
二室的人馬像退潮一樣離開了會議室,再看看我們一室,加上主任才四個“精英”,打麻将倒是不缺人手。
不過再看看歐陽偏左,我心裡又舒服了點。
這爺們兒就他自己在這兒戳着,歐陽主任手下應該也有仨瓜倆棗的,不知道為什麼都沒帶來。
看見他,我才想起來。
歐陽偏左不是負責裝備和訓練嗎?他去能幹什麼?
郝文明和歐陽偏左耳語了幾句後,就走過來說道:“帶齊裝備,證件用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
去準備吧,跟着破軍走,一會兒停車場見。
”說完不再理會我們幾個,和歐陽偏左一道離開了會議室。
四十分鐘後,一輛奧迪A4和一輛大巴車載着我們三十多人直接開進了首都機場的停機坪。
一架波音747已經等候在那裡。
“我靠,這麼下本兒?連飛機都準備好了。
啧啧……”孫胖子摸着機身說道。
我看着他一臉的豔羨,忍不住說道:“摸兩下行了,你再把飛機摸壞了,小心航空公司要你賠飛機。
”
“摸幾下就能摸壞了?你當飛機是紙紮的?”孫胖子邊說邊使勁在機身上蹭了幾下。
“那個誰,你把手拿開,把飛機都磨花了。
”丘不老在登機梯上叫住了孫胖子。
“不至于吧,丘主任。
”孫胖子嘴上笑嘻嘻的,表情明顯不是很服氣,“花了也是航空公司的,您那麼緊張幹什麼?”
“孫大聖,你把嘴閉上。
”郝文明走了過來說,“别跟丘主任沒大沒小的。
”
丘不老瞥了他一眼,沒有再搭理孫胖子,自顧自上了飛機。
“郝頭,你說至不至于?就摸一下而已,又不是他家的。
”孫胖子還是不服氣。
“你知道個屁!”郝文明低了幾個調門說道,“飛機是民調局的,二室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