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氣鞏固陣法。
手指剛放進嘴裡,還沒等咬,就被丘不老攔住了。
丘主任一腳踢飛了剩餘的四面小黃旗,怒道:“給臉不要!”
遠處的郝文明也說道:“談不攏就抄家夥吧,老丘,用幫忙嗎?”
丘不老冷笑一聲說:“我們二室自己能搞定,不勞你們一室大駕。
”說完一擺手,手下的調查員拎着兩個麻袋過來,順着洞口将兩個麻袋内的白色粉末一股腦兒倒了進去。
“郝頭,那是什麼東西?”我指着揚起的白色煙霧向郝文明問道。
“石灰粉,破陰氣用的。
洞裡的陰氣重,下去之前先用石灰吸幹洞内的陰氣,破了妖孽的地利。
”郝文明嘴上說着,眼睛卻不離丘不老的動作。
兩袋子石灰粉倒完後,王子恒向他的本家,考古隊的王隊長要了一大塊帆布,将洞口蒙住。
捂了二十分鐘後,才将帆布撤走。
丘不老已經安排好了下去的人手,他親自帶隊,身邊跟着五個二室的調查員。
王副主任帶着其他人在洞口負責接應。
丘主任安排妥之後,接過了手下調查員遞過來的一個長條包袱,斜着背在身後,拽着已經固定好的登山繩,第一個滑下去。
其餘五人跟在他後面也陸續滑了下去。
丘不老等人都下去之後,下面并沒有什麼異常的響動。
王子恒顯得很鎮定,手握着通訊器,并不着急立即聯絡丘主任。
過了三四分鐘平靜的等待後,洞裡終于發出了響動,像水煮開了發出的咕嘟咕嘟的聲響,隻是聲音要大得多。
沒過多久,這股聲音變得尖厲起來,十幾秒鐘後,聲音尖厲得到了極端,給人一種要刺破耳膜的感覺。
“下面沒事吧。
”我捂着耳朵向王子恒問道。
這時,王副主任也沒了剛才的沉穩勁兒,臉色變得發白,額頭上也見了汗。
聲音來得快,去得也不慢。
就在我以為我的耳膜馬上就要被刺穿的時候,那股聲音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子恒這才對着通訊器喊道:“丘主任,你那邊怎麼樣了?”
“沒事,一點小插曲而已……”通訊器裡傳出了丘不老的聲音。
可能是丘主任途經地下的盲區,通訊器在一陣短暫“失聰”後又恢複了正常,繼續傳來丘主任的聲音“下面的岔路很多,我沒看見失蹤的人。
你們在上面也要密切注意,要是發現什麼異動,不要私自做主,一切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