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和,郝文明的眼睛就瞪了起來,“你學誰呢?不是你說還是不是我說?怎麼說!你會不會說?是你說還是我說?到底你想怎麼說?”郝主任這幾句話繞口令似的,說得又快又狠,孫胖子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愣是沒接上下句,看得歐陽偏左捂着嘴巴在一旁偷着樂。
“郝頭,您甭跟大聖一般見識,他是餓極了,低血糖,還有點腦供血不足。
”我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孫胖子也賠着笑臉說道:“是啊,是啊,我一餓極了就這樣不會說話,真的,不是我說,郝主任,有吃的沒吃的?”
“你還學我?”郝文明眼睛瞪得更大了,但終究是自己人,還不能真和他發火,郝主任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說:“直升機裡有,去拿吧。
辣子,你去幫着搭把手,多拿點過來,人多。
”
郝文明剛說完,孫胖子已經跑到了直升機那邊。
我看着他堪比劉翔的身法,心中暗自腹诽跑五公裡的時候,沒見他有這樣的爆發力,哪一次不是我架着他才跑完的?下次再跑五公裡前先餓你兩頓。
等我走過去時,孫胖子已經開始卸貨了。
就是幾箱方便面和面包。
這怎麼吃啊?我和孫胖子大眼瞪起了小眼。
在戈壁沙漠裡,大太陽烤着,就着面包啃方便面?咽不下去啊。
還好考古隊的王隊長有眼力見兒,他把考古隊剩的幾桶飲用水送了過來,又不知從哪兒搗鼓出個煤油爐子來,拉上了郝文明和歐陽偏左兩位主任開始燒水下面,就這樣算是對付了頓方便面。
吃完後,郝文明授意我和孫胖子去替換看守深坑的二室精英們。
沒曾想,被王子恒直接拒絕了,王副主任死活就是不讓我們倆過去。
他把二室的人馬分成了三組,輪流下去吃飯休息,他自己則直接把飯盆端上了坑口。
“娘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什麼玩意兒。
”孫胖子罵罵咧咧地回到了郝文明的身邊。
對于王副主任的做法,郝主任并不太意外。
他隻是冷笑一聲,對着孫胖子說道:“那樣更好,省得你們過去曬太陽熬油了。
”
老在這兒待着也不是事,我說:“郝頭,這樣的任務一般多長時間能結束?”
“不好說。
”郝文明點上根煙,猛抽了一口,“那得看丘主任在下面忙得怎麼樣了。
丘主任手腳麻利的話,明天上午就差不多了。
”看來今天晚上得在沙漠裡湊合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