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讓郝頭罵一頓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信号?辣子,你的電話有信号嗎?” 我無奈地看着他說:“在沙漠地下十多米有信号才怪。
” 孫胖子喃喃道:“這次賠大了,為了隻羊搭上了半條命。
嗯,那隻羊呢?”說着開始四處張望找尋。
對啊,那隻羊哪兒去了?要不是孫胖子提起,我差點都忘了這地洞裡還應該有隻羊。
這裡就這麼大,原地轉個圈就看遍了,不可能找不着它。
這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地洞裡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
好在我和孫胖子都占了天眼的便宜,看清周圍的景物還是不成問題。
胖子眼賊,沿着黃羊留下的血迹尋找,發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洞穴,看樣子黃羊是從這裡鑽進了洞穴。
孫胖子量了一下洞的大小後來了精神,“辣子,這裡好像能出去。
”說完試探着弓起身子就要向洞裡爬。
我一把拉住孫胖子,說:“等一下,先探探路!看看洞裡面是什麼情況。
你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那什麼,你的打火機給我用一下。
” “你不是有嗎?”孫胖子的打火機是正版的Zippo,正經的夜店三件套之一,平時舍不得拿出來,除非有妞才拿出來顯擺一次。
“廢什麼話,我的借給破軍了,他還沒還我。
”我的手不耐煩地攤在他眼前。
孫胖子不情不願地掏出打火機遞給我,“沒多少機油了,你湊合照照亮就行了。
” 我沒搭理他,直接從他手中拿過打火機,打着火後順着
借着光亮把裡面的情形看了個大概。
雖然有天眼能黑暗中視物,但還是有點亮光穩妥點。
确定安全後,我和孫胖子順着洞口爬了過去。
洞口的另一邊是一個類似西北窯洞的石屋。
裡面空空曠曠的,除了六個排成六角形的石墩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孫胖子收起了他的打火機後就開始東張西望,“那隻羊呢?這裡也沒有門,它又跑哪兒去了。
” “在這兒。
”我在最後一個石墩的拐角處找到了半隻羊,準确點說應該是副羊蠍子(羊骨架)。
隻有十幾分鐘的時間,那隻羊竟然被剝皮去肉,做得好像實驗室裡的标本一樣,連一絲肉絲都沒有留下。
白森森的骨頭架子在這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