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旨意,不要忤逆上帝的意思,甜心,今天就讓我們結合成一體吧。
哎!”孫胖子回過味了,“那女的是不是他的意大利網友?”
房間裡莫耶斯的臉已經是茄子色了,他也顧不得形象了,對着正在房間外打電話的雨果吼了一聲,雖然聽不懂,也能猜到他話裡的意思。
孫胖子也沒忘了翻譯“你有完沒完!”
雨果不是很情願地挂了電話回到房間,低着頭嘟囔了一句,這句話聲音太小,孫胖子都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他不想得罪莫耶斯,不過眼前還有一個對象可以發洩。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雨果笑眯眯地回到了床上男子的身邊,“好了,我們現在繼續。
對了,提醒你一下,我之後的方法可能會激烈一點兒,今天之後,你有可能以後都無法沐浴在主的聖光之下,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講,就是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五秒鐘内你離開這位教友的身體,我就當沒事兒發生過。
好了,時間到,你放棄了。
”
自從剛才被聖水淋上,床上男子身體裡的惡靈就感到像是被硫酸澆到一樣,惡靈已經感到事情不妙,等到和雨果的十字架又來了次親密接觸時,惡靈想離開床上男子的身體已經做不到了,十字架就像一個看不見的牢籠,将他死死地困在床上男子的體内。
此時,床上男子用一種尖厲的聲音喊道:“我走!我馬上就離……”
“啪!”雨果擡手又是一巴掌,說:“晚了,早幹什麼了!”說完接過手下調查員替他端着的水碗,左手扒開床上男子的嘴巴,将碗裡的聖水灌了下去。
還可以這樣?房間裡的人都驚呆了。
雨果将一碗聖水都灌進去之後,莫耶斯首先緩了過來,對着雨果喊了一串意大利話“雨果,你在幹什麼?難道你瘋了嗎?你這是在亵渎純潔的聖水!”
雨果一邊捂住了床上男子的嘴巴,不讓他将聖水吐出來,一邊說:“這是用聖水洗滌這個惡靈身上的罪惡。
莫耶斯,别那麼大驚小怪的,這個方法最直接。
”
接着雨果又用漢語高聲頌道:“主啊,請您彰顯您偉大的神力,将這個附身于您忠誠教徒身上的惡靈,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殺掉吧,阿門!”最後一個字出唇時,雨果松開了捂住男子嘴巴的雙手,一股腥臭又黏稠的液體從床上男子的口中噴了出來。
雨果走到窗邊,拉開了床簾。
一道陽光照射在黏糊糊的液體上,這液體冒了一陣氣泡之後,“啪”的一聲又着起了火,幾分鐘後,燒得幹幹淨淨,地面上隻留下了一片黑色的焦痕。
雨果驅魔的動靜太大,已經驚動了剛才出去的女主人。
她在門外敲了敲門,問道:“尼古拉斯神父,裡面還好吧?可以讓我進來嗎?”
“您請進,吳姐妹。
”雨果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女人進了房間,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後,又把目光轉移到了雨果的身上,問“雨果神父,我沒有打擾您神聖的儀式吧?”
“你來的時間恰到好處,吳姐妹,驅魔的儀式剛剛結束。
儀式的過程非常完美。
你丈夫已經脫離了惡魔的控制。
”
“我丈夫好了?”女人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和諸位的幫助……”說到這兒,女人已經泣不成聲。
“好了,吳姐妹,上帝對他忠誠信徒的試煉已經結束,我說過,一切都在主的注視之下。
”雨果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又接着說道:“你丈夫雖然已經擺脫了惡魔的控制,但是他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健康,雖沒有大礙,但還是需要安靜地休養……”
看着雨果說話時莊嚴的樣子,我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分裂成雙重人格了。
剛才打電話時語氣輕佻得無與倫比,現在說的話又神聖莊嚴得一塌糊塗。
一直在冷眼旁觀的破軍終于說話了“差不多了,這兒沒我們一室的事兒了,回吧……”
今天的事兒有點莫名其妙,我和孫胖子莫名其妙地被破軍拉來,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一場重口味的驅魔秀。
剛看得過瘾又莫名其妙地被破軍拉走,今天過得真是莫名其妙。
回到民調局後,破軍寫了一份報告,順手交給了我說:“辣子,我有事去地下二層,報告幫我交給歐陽偏左備檔,沒問題吧?”
我接過報告,瞟了一眼,是剛才三室驅魔的事件總結,我說:“沒問題,你忙你的,這個我幫你交。
”
破軍剛走,孫胖子就溜溜達達地湊了過來,說:“辣子,别着急送,裡面是說剛才雨果驅魔的事吧?”
我看着孫胖子,晃了晃手裡的報告說:“你的嗅覺倒是很敏銳嘛。
”
“大軍寫報告時我瞅了幾眼,他根本就沒有避諱的意思,現在要你送報告,擺明了就是要我們先看看。
”孫胖子看了一眼門口後,接着說道:“快點吧,趁郝頭沒來,先弄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
”
我的好奇心不亞于孫胖子,看着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猶豫了片刻,好奇心還是占據了上風,抽出了報告的内章。
事件的起因是半年前,珠寶商人李某夫婦在教堂做完禮拜後的回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