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還躺在病床上的王子恒後,對吳仁荻說道:“吳主任,我們現在怎麼辦?”
吳仁荻打了個哈欠,說:“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事兒了,先找個地方睡一會兒。
剩下的事兒睡醒了再說。
”
經他這麼一說,我的困勁也上來了,我、孫胖子和破軍也是兩天一夜沒合眼了,到了麒麟市後,王子恒和二室的調查員一個接一個地出事,我們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繃的,還感不到困意,現在民調局的鎮局之寶也來了,我們的神經一松懈,困意馬上就來了。
我們三個接二連三打着哈欠,吳仁荻看了看我們說:“你們也不用熬鷹了,一起睡覺去吧。
”
一起睡覺?能不能别說得這麼暧昧。
我也沒心思挑他的語病了,出了病房,找到那個保護我們的小警察,讓他就在醫院給我們安排了一間空病房,就說部裡的領導要休息了。
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鐘,我就失去了意識,正昏昏沉沉的時候,就聽見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對我說道:“我說那個誰,起來吧,正主來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個人影站在我的身前。
病房裡沒開燈,一時之間我沒有認出來那人是誰,我問“你誰呀?”
“自己起來看!”
這聲音這麼耳熟,不用猜了,是吳仁荻。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一身黑衣的吳仁荻正盯着我。
我苦笑了一聲,“吳主任,早啊。
”
吳仁荻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早?起來看看再說吧。
”
“看什麼?”我嘟囔着從病床上爬了起來,窗外面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也沒亮啊?看了一眼手表——半夜十一點半!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什麼意思嘛!大半夜把我叫起來,看樣子也不像出什麼事兒的樣子。
你不是尿急找不到廁所吧?好吧,你是主任,我惹不起,我說:“吳主任,衛生間出了門走到頭就是,不打擾你了,咱們明早見。
”
說完,我準備要再次爬上床時,猛地發現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我驚得冷汗直冒,床上多了一個人,我竟然會沒有察覺。
不會是差點打殘王子恒的那個人吧?想到這兒,我第一時間就蹿到了吳仁荻的身後,指着床上躺着的那個人悄聲向他問道:“吳主任,你看見他了?”
吳仁荻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眼沒瞎。
”
“他誰呀?大半夜上我的床什麼意思?”站在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