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幾個幹什麼盡管說,千萬别客氣。
”
吳仁荻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也不用你幹什麼,拿你的魂魄作餌而已,來引誘那個打傷王子恒的人出來。
”
“呵呵,您真會開玩笑。
”孫胖子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破軍剛才說的不能背後講吳仁荻壞話的事,他開始相信了,離得那麼遠都能聽見。
破軍賠着笑臉湊了過去,說:“吳主任,還是和上次一樣?”
吳仁荻把目光又轉向了他,“這次不一樣,換個新玩法。
”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塑料管,裡面飄着一縷黑氣,正是之前王子恒七竅裡塞着的屍氣。
吳仁荻将塑料管的塞子拔掉,那縷屍氣飄了出來,他先是在我們每個人的頭頂上都飄了一會兒,像是要從我們的天靈蓋中鑽進來,試了幾次無果後,屍氣放棄了我們,開始在屋子裡漫無目的地飄來飄去。
吳仁荻看了一會兒,突然推開了我們進來的那道門,門打開時,不再是破軍夢境裡的圖書館,而是又回到了醫院的病房,這不是我睡覺的那間,而是王子恒躺着的重症監護室。
見到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子恒,那團屍氣更加活躍了起來,一陣風一樣直接飄到了他的面前,籠罩住了王副主任的面門。
黑色的屍氣順着王子恒的七竅飄了進去,不過很快又順着原路重新冒了出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出來。
屍氣似乎有了靈性,連續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後,這縷黑色的屍氣最後放棄了王子恒的身體,遊蕩了一圈後,停在了病房的中心。
之後,這團黑氣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膨脹,就像一個在不停吹氣、放氣的氣球。
過了一根煙的工夫,黑氣收縮、膨脹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一次收縮之後,再膨脹時竟然分裂成了三股黑氣,慢慢向三個方向飄去。
看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吳仁荻,我開始明白吳主任為什麼要找我們三個了。
他是算好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我們分組追!”吳仁荻指着我和孫胖子說道:“你們倆一組。
”(剩下的自然是他和破軍各自一組)說着不知從哪兒鼓搗出兩根細小的紅繩遞給我和破軍,說:“有危險就扯斷這根繩子,我馬上能到。
”
我接過繩子粗看了一眼,要說這是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