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吧?”我走過去說道。
小警察歎了口氣,說道:“三年前出的車禍,傷了脊椎骨,癱了三年,這是第四次做手術了,說是有九成希望能重新站起來,唉,但願吧。
”說完向我們一點頭,向裡面的病房走去。
我看着小警察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感慨,破軍也回來了,他圍着麒麟市轉了好幾圈,直到天亮了,才回到了醫院。
破軍聯系了警察局,一個多小時後,警察那邊傳來了消息。
在昨晚的時間段裡,整個麒麟市裡就隻有一個人昏迷不醒,那人已經在送往醫院的路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昏迷的人直接送到了我們的面前,請出了病人家屬,吳仁荻關上了門,仔細觀察了幾眼那個昏迷的人,确定了是沒了一魂二魄之後,掏出了那個裝着鵝蛋臉正主一魂二魄的小瓷瓶,打開瓷瓶後,那縷魂魄之氣飄了出來,吳仁荻伸手把青氣向那個昏迷的人引了過去,沒想到卻沒有任何反應,青色的魂魄之氣死活不向那個昏迷之人身上靠攏。
吳仁荻看見這個場景,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了半天後,重新收回了那縷魂魄之氣,說:“躲過去了,我倒是小看你了。
”
醫院裡面已經亂翻天了,那醒來的八十多個人不算,再加上在病房裡忙得亂七八糟的醫生和護士,差不多每個病房裡都安排了一兩個警察在做筆錄,當然,病房裡還少不了幾個病人家屬。
總之一句話,整個醫院亂得跟一鍋粥似的。
吳仁荻是個喜靜的人,看到這個場景,片刻都忍耐不了,二話不說,拔腿離開了醫院。
二室剛醒來的那幾個調查員還想跟着,不曾想被吳仁荻一句話堵回來了“你們不用跟着了,好好看着你們王副主任吧,他别一口氣上不來,丘不老再啰啰唆唆地埋怨我。
”
“你們三個跟着我。
”吳仁荻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下巴向着我們一室三人組一仰說:“還有事要你們做。
”
出了醫院大門,我們四人分坐了兩輛大切諾基,還沒等發動汽車,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了一聲“幾位領導,稍等一下!”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那個小警察正一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看見他跑到了跟前,破軍皺了皺眉頭,問“不是又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