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一眼,說:“小胖哥,我也是為你們好,你說的那個地方,就算是大白天,我們麒麟的本地人都不敢靠前,那個地方是有名的兇宅。
”
“怎麼個兇法?”聽見這個,吳仁荻就來了情緒。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司機的嘴反而緊上了,“算了,你們也别打聽了,知道了也是事兒,我現在想起來,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
”
“你。
”吳仁荻向孫胖子一揚下巴,“錢包給我。
”
“什麼?”孫胖子聽清楚了,但沒想明白,“哦,你說錢包,要那個幹嗎?”
“廢什麼話,拿來!”
孫胖子莫名其妙地将錢包掏出來,遞給吳仁荻。
吳主任很潇灑地從裡面抓出一把粉紅色的票子遞給司機,說:“中山南路一百三十五号。
越快越好,再講講那裡到底出過什麼事情。
”
中山南路一百三十五号,是一棟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建成的十五層高居民樓。
在當時,這棟居民樓可以說是麒麟市的地标式建築物,當時麒麟市再也找不到能超過十五層樓高的建築物了。
當地人都管中山南路一百三十五号叫十五層大樓。
給我們開車的出租車司機,上小學時就有個同學住在這棟十五層大樓裡面,不過初中畢業就搬走了。
現在想起來,那位同學都是一身的冷汗,幸虧走得早,要是再晚幾年,趕上了那幾件事兒,就算人品好,當場死的不是他,那結局不是活活吓死,就是被吓瘋,在精神病院裡過完下輩子。
本來這十五層大樓自打住人以來,一直安安穩穩的。
頂了不起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罵罵閑街,還沒有發展成武鬥的記錄(都是老實人,能動口就盡量不動手),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了1997年的一天。
香港回歸後第三個月的一天清晨,住在十層的王善和往常一樣,站在電梯口,兩眼盯着指示燈不斷變換的數字。
一分鐘後,電梯門打開,王善邁開的腿還沒等跨進去,整個人已經愣住了。
電梯裡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滿滿當當的全是人。
這電梯半舊不新的,最大載重數也隻有十二人,現在看上去,二十個人都不止。
電梯口站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他不是十五層大樓的居民,起碼王善就從來沒有見過他。
他看了王善一眼說:“進來吧,就差你一個了。
”王善一個恍惚,腦子裡失去了意識,晃悠悠地進了電梯裡。
“嘀!”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