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消息——你們都來吧,到這棟大樓裡盡情殺戮吧。
”
孫胖子聽得直瞪眼,驚歎道:“這個降陣是誰擺的?害了那麼多的人,還反了他了。
”
“誰擺的降陣?”吳仁荻冷笑着看了看已經距離不遠的十五層大樓,“進去就知道了。
”
我說道:“你是說,那個擺下降陣的人還在十五層大樓裡。
”
吳仁荻點了點頭說:“沒錯,也許他還能給我一點驚喜。
”
雖然已經料到要進那棟樓裡,但是現在經由吳仁荻的嘴裡說出來,難免還是有點緊張。
過了一根煙的工夫,我們到了十五層大樓的正門口。
樓裡停水停電已經十多年了,裡面黑洞洞的。
我和孫胖子硬着頭皮跟在吳仁荻的身後,進了大門就看見兩部并排的電梯,由于停電,電梯門大開着,早就失去了運人載貨的作用。
電梯的左右兩邊,各有一道樓梯。
應該是通過樓梯将十五層大樓分成了兩個區域。
“走吧。
”吳仁荻走向左邊的樓梯,我和孫胖子自然要緊跟着他。
沒想到吳主任一回頭說:“我們分開走,你們倆走那邊的樓梯。
”
吳仁荻,你是在開玩笑吧!
幾分鐘後,我和孫胖子到了十樓,這十層樓走上去,一路陰風陣陣,但是并沒有親眼看見什麼實體的東西。
我默默地給自己寬心看不見我就當你們不存在。
“辣子,”孫胖子叫住了我,“前面好像有人。
”
我也看見了,在前面的電梯口,有一個黑衣女人在不停地重複着一個動作,她反複按着電梯的下行鍵,仿佛真的能将這部停了十年的電梯按下來。
該來的終究要來。
那個女人突然停了手,轉頭看着我和孫胖子,露出一張慘白的臉,說:“電梯就快來了,一起下去吧。
”
在這一秒鐘前,我一直以為遇到這樣的場面,我會掉頭就跑。
沒想到當事實就在眼前時,我完全沒有要逃走的意識,還莫名其妙地有些興奮,想想也是,在民調局裡的這幾個月,我盡練膽兒了,套一句俗話,我成長了。
再說了,幾個鬼而已,二十多個小時之前,我和孫胖子靈魂出竅,理論上,我們倆當時和他們屬于同一種物質。
孫胖子的表現更出人意料。
他倒背着雙手(我看得清楚,他是握住了别在後腰上的甩棍)溜溜達達地走了過去,說:“你去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