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棍在空中虛劈了幾下,看着上面刻着的咒文越看越順眼。
“辣子,沒看出來,這甩棍好東西啊。
”孫胖子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直線。
我先收住了心,對着孫胖子說道:“一會兒再顯擺吧,吳仁荻還在上面等着呢。
敢讓他等着的,民調局裡翻遍了,也輪不着咱倆吧?”說到了吳仁荻,孫胖子的注意力才算離開了手中的甩棍,不過還是有些意猶未盡地說:“辣子,你說冷兵器都這樣了,那局裡配的那把槍還了得嗎?”
我看着孫胖子,說道:“你想幹嗎?”
孫胖子沖着我擠了擠眼說:“我能幹嗎?向上面走的時候,讓手槍也開開張。
”
可惜,和孫胖子預想的不一樣,一直到了十五樓,再也沒有剛才那種亂七八糟的人出現,孫胖子直撇嘴,“就這也敢叫鬼樓?以後改名叫精神文明示範大樓得了。
”
在十五樓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
“大聖,”我對還在唠唠叨叨的孫胖子說道,“有點對勁兒。
”
“不對勁兒?”孫胖子左右看了幾眼,“哪兒不對了?”
“吳仁荻不是說擺降陣的人還在這棟樓裡嗎?這都頂層了,人呢?”
孫胖子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說:“他們會不會在下面遇上了,吳仁荻已經解決了?”
孫胖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再等會兒吧,吳仁荻早晚要上來,等他上來再說吧。
”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天台的位置傳來一陣聲響,聲音雖然不大,我和孫胖子還是一激靈,孫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在上面。
”我點點頭,拔出手槍,和孫胖子一前一後,蹑手蹑腳地上了天台。
踏進天台後的一幕讓我和孫胖子驚呆了。
在天台中心水塔的位置上“釘”着一個人,這個人的四肢、身體被七根巨大的釘子釘在了水塔的牆上。
他垂着頭,靠在牆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辣子,過去嗎?”孫胖子舉着手槍,轉頭向我說道。
這時,我已經看清了釘在水塔上那個人的面目。
“過去?”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後,我咬牙說道:“還是想想怎麼逃吧。
”
孫胖子也緊張起來問“你看見什麼了?”
我指着水塔上的那個人說道:“被釘的那個是吳仁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