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都出了眼淚,“這個可不是我幹的。
”他指着還在水塔上釘着的吳仁荻笑道:“你們吳主任怕我跑了,才設了這個禁法,沒想到,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他搬起石頭,砸了你們的腳。
哈哈哈哈!”說着又是一陣狂笑。
吳仁荻無力地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算我倒黴了。
不過,你要那麼多魂魄幹什麼?不是想腌起來過冬吧?”
“嗯?還有力氣能說笑?”楊逍回頭看了吳仁荻一眼說,“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沒問題,有一晚的時間,我慢慢說,你們慢慢聽,反正沒了一魂二魄,你們渾渾噩噩的也想不起來今晚發生的事情了。
”
一抹月光照在楊逍的臉上,他的臉色蒼白了許多,看上去,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哀愁。
楊逍娓娓說道:“從頭說起吧,有一件事沒有騙你們,我的确是雲南人,順便說一下,我的名字叫楊枭,是枭雄的枭。
“麒麟市我很早以前就曾經來過,有一件東西當時我沒有取走,十年前再回來的時候,我藏東西的地點已經蓋起這棟大樓了,要不是我那件東西埋得極深,隻怕當初在挖地基的時候就見了天光了。
“那件東西對我有莫大的關聯,不可能放棄,就隻能得罪這大樓裡的居民了。
你們也看見了,樓下的那個降陣就是我擺的。
“本來以為,這樓裡沒人了,我就有機會到地下,拿回我的東西,沒想到那件東西在多年後,已經被地脈融成了一體……”
“是地珠吧?”楊枭說得正起勁兒的時候,突然被吳仁荻來了這麼一句。
楊枭愣了一下,轉臉直視吳仁荻,直到确定那七根大釘子還牢牢釘在他身上時,才緩緩說道:“你怎麼知道?”
吳仁荻無力地看着楊枭說:“你自己說的,能在多年後還被地脈融成一體的,除了地珠,你告訴我還能有什麼東西?明明知道是地珠還敢深埋在土地裡,嗯,你說你是怎麼想的?”吳主任輸人不輸陣,最後一句話說得就像一個在教訓兒子的家長。
楊枭的臉上半青半白,看架勢馬上就要動手。
“你還沒說,你要那麼多的魂魄是幹嗎用的。
”孫胖子看出不對,出來扯開了話題。
可能是有秘密憋在心裡太久,楊枭也需要一個宣洩的渠道,我們現在在他的面前,基本上就是屬于待宰的羔羊,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
“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我老婆的事嗎?收集這麼多的魂魄也都是為了她。
”楊枭不再理會吳仁荻,看着我們慢慢說道:“我的體質和你們不一樣,我很難會有子嗣後代,死胖子,你那是什麼表情?”
孫胖子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是同情你。
”
因為要準備長期守在麒麟市,觀察地脈吸收地珠之後有什麼變化,楊枭給自己編造了一個楊逍的假身份,之後又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還進了麒麟大學,在大學裡混了四年。
剛進大學的時候,楊枭盡量低調,從不參與任何學生會的活動。
不過就這樣,還是被一個有點另類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