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攔住,村長說:“我信。
”
看熊所長一臉詫異的樣子,村長扭過頭對他說道:“以前村裡有人在河裡打魚的時候,撈出過這種元寶,成色和地上的差不多。
”
頓了一下,村長才說到正題“地上的東西不管是怎麼來的,都是我們小清河村的,你們就這麼拿走,不合适吧?”
正在争吵的時候,爺爺帶着三叔和我親爹他們一幫人也趕過來了。
看見滿地的元寶,所有人的眼睛都冒出了火。
這元寶的歸屬,衆人各執一詞。
甚至,蕭老道還說這批元寶是羅刹骨,是惡鬼用來迷惑世人的手段,他要把所有的元寶都封印在淩雲觀的地宮中,以道家的正氣來壓制元寶上的邪靈之氣。
“蕭老道,你可拉倒吧。
”老沈家沒有傻子,說話的是我親爹,“淩雲觀?是淩雲觀影視娛樂公司吧?把元寶封印在地宮?是封在你們公司的菜窖吧?”
最後,還是我爺爺說了句話,這一晚上心驚膽戰的也不容易,這批元寶大刀切白菜,一家一半。
一半也比沒有強。
這時,戲班班主還沒有醒,一個唱武生的最後做主了。
一家一半就一家一半,不過分完之後,戲班馬上就走,剩下的戲不唱了。
唱不唱戲的這時也沒人在乎了,爺爺看了一眼一時有點無所事事的熊所長後,和村長耳語了幾句。
村長點點頭,走到熊跋的身前,将他拉到了河邊的樹林裡,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再回來時就隻有村長一個人了,要不是遠遠地看見熊跋往回走的身影,還真以為他是被村長滅口了。
戲班的人不敢回村裡,打電話把自己的人叫到河邊。
當着我爺爺的面,分好了元寶,他們不敢久留,帶上自己的那份,坐上車(他們自己的,一輛黃河大客)離開了小清河村的地界。
戲班的人走了,孫胖子眯縫着眼睛看着蕭老道說:“老道,他們都分完走了,你呢?别裝糊塗了,裝不過去的,快點點金子吧。
”
蕭老道瞪了他一眼說:“我跟你說,出家人眼裡不分什麼廳長不廳長的,你這套對我沒用。
再說了,你一個外地人,這是我們小清河的家務事,有你什麼事?”
“别那麼說啊,他是外地人,蕭老道你好像也不是本地人吧?”說話的還是我親爹,他和蕭老道一直就不對付。
自從小時候,蕭老道要收我當徒弟,我爹就認定了他是人販子,礙着我爺爺的面子,沒有敢和他翻臉。
現在,半是給孫廳長出頭,半是給自己出氣,對着蕭老道開炮了,“我記得你不是本地人,粉碎‘四人幫’那年你才進的淩雲觀吧?當時淩雲觀的老道姓魏,他死了之後,你才接的淩雲觀。
”
蕭老道臉上半青半白,想要反駁我爹的話,又找不到理由。
最後,我爺爺說道:“老蕭,你也别磨蹭了,戲班子的人把元寶都分了,你不分就真說不過去了,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