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在地闆裡面的大屁股擡了起來。
一套動作下來,急而不亂,就算是我有幾年特種兵的訓練打底,也不敢說能做得比孫胖子更好。
不過他手中的短劍怎麼那麼眼熟?我想起來了,是吳仁荻在女校裡拿的那一把短劍。
那天吳仁荻昏了之後,孫胖子就在他身上搜刮了一通,隻是想不到他的膽子這麼大,還真敢截留吳仁荻的家夥。
同時,蕭和尚那邊也解決了抓住他腳脖的兩隻枯手。
蕭和尚在第一時間,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香煙粗細大小的小木棒。
不知裡面是不是加了磷粉,小木棒的一頭遇風就着起了火星。
蕭和尚手拿着小木棒,将冒着火星的一頭對着兩隻枯手分别點了一下。
也沒見他點的多用力,就看着那兩隻手上被燙出了了兩個漆黑的小圓點,随即兩個小黑點上分别冒出了一縷黑煙,各自燒出來一個帶着火星的傷疤,兩隻枯手抖了一下,蕭和尚順勢擺脫了那兩隻枯手。
在蕭和尚躲開枯手的一瞬間,破軍的槍響了“啪啪。
”兩聲槍響,子彈傳過了兩隻枯手的掌心,枯手又重新縮回到了艙底。
“下面有東西!”孫胖子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我這才注意到,孫胖子一手拿着短劍,另一隻手則握着吳仁荻在女校時,手裡那把小小的弓弩。
他的這幅行頭,不光是我,就連蕭和尚和郝文明看着孫胖子手上的裝備時,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
我對着郝文明說道:“郝頭,現在我們怎麼辦?”
郝文明表情很詭異的看了一眼蕭和尚後的說道:“能怎麼辦?不是我說,我們那條船已經沉了,現在走一步算一步了。
”
本來還以為他敢上鬼船,必定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可是現在聽郝文明這樣的話,我心裡開始沒底了,看着空曠甲闆那個被孫胖子坐出來的大洞說道:“那麼第一步怎麼走?”
沒等郝文明回答我,孫胖子已經跑過來了,他的第一步明顯是走錯了。
孫胖子沒理蕭和尚,直奔郝文明過來,他瞪着眼睛說道:“郝頭,地闆下是什麼東西!要不是我命大造化大,剛才就把我拉下去了!”
“沒那麼嚴重。
”蕭和尚也走了過來,我們四個人站到了一起。
隻有破軍還拿着手槍對着甲在旁邊警戒着。
蕭和尚的手裡好像還拿着什麼東西……是剛才被孫胖子斬下來的兩隻枯手!我說看着這麼那麼别扭,還以為剛才看重影了。
蕭和尚過來之後,将枯手遞給了郝文明。
郝主任很坦然的接過枯手,隻看了一眼,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看他的意思是想說點什麼,卻看了我一眼,随後将一隻枯手向我遞了過來:“辣子,你也看看,這隻爪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
給我幹嘛?我又不是法醫。
你自己說出來不就得了?我強忍着惡心,接過惡那隻枯手,斷口的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還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
看上去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完了,我這一輩子再也不能吃豬蹄和雞爪子了。
這隻枯手不知道是血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