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了幾眼那塊‘塑料’,他看得有些猶豫,好像不能肯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對着蕭和尚說道:“蕭顧問,這……是鬼魄?”
蕭和尚“嗯。
”了一聲,就當是回答郝文明了。
郝主任也不計較,眯縫着眼睛盯着蕭顧問手中來回盤着的鬼魄。
從他倆的眼神裡就能感覺到這個‘塑料’不是一般的物件。
看他倆現在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心思告訴我這個鬼魄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隻能向破軍問道:“大軍,鬼魄是什麼東西?沒想到破軍也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鬼魄這東西。
”
這時,孫胖子肩頭上的财鼠突然一陣尖叫,沒等孫胖子反應過來,财鼠已經從他的肩頭跳起來,直接跳到了蕭和尚惡身上。
财鼠的舉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它以和自身體重不相稱的靈巧,幾下子就竄到了蕭和尚拿着鬼魄的手上。
反倒蕭和尚顧忌财鼠,身子僵住了沒敢亂動,仰着頭對孫胖子說道:“小胖子,把财鼠拿走,它好像要咬我。
”
看着蕭和尚像是被點了穴的樣子,孫胖子倒是笑嘻嘻的:“不能吧……”他一句話沒說完,就聽見蕭和尚一聲慘叫,如他所料,财鼠果真在他的手背上的咬了一口。
蕭和尚吃疼,條件反射的張開了手掌,那一小塊米黃色的鬼魄掉了下來。
财鼠從他的手背上跳下去,兩隻前爪在半空中抱住鬼魄送進嘴裡,在落地的一霎那,财鼠竟然扭轉了姿勢,四隻爪子穩穩的着地。
落地後,财鼠又跑到孫胖子的手裡,将那一小塊鬼魄又吐到了孫胖子的手心裡。
之後,對着孫胖子一通“吱吱。
”亂叫,好像是警告孫胖子,不讓他再随便将鬼魄給人。
财鼠這一套動作下來,我已經看呆了,以前看這隻大耗子都是懶懶散散的,從來沒有這麼靈巧過,還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樣的深藏不露。
破軍看着也是目瞪口呆:“大聖,你是怎麼訓練出來的,以前聽說過有人訓練耗子偷錢、偷糧票的,聽說的都沒有你們家耗子神。
”
“還用得着訓練?”孫胖子開始吹了:“我們家耗子是天上的神鼠,十二生肖的老大就是它的原型,什麼龍啊,虎的,都得排在它的後面。
神鼠主财,它就是老天爺給我的運财神鼠。
沒辦法,大軍,都是命中注定,你們凡人是羨慕不來的。
還有,凡是神鼠給我的寶貝,一般人都不能染指,誰拿誰倒黴,老蕭大師,我不是說你。
”
蕭和尚的臉色通紅,“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郝文明已經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
我趁着空擋向郝文明問道:“郝頭,鬼魄到底是什麼東西?财鼠從鬼船下來拿出來的,應該差不了吧。
”
郝文明看了一眼還在狂吹的孫胖子,歎了口氣,看得出來,他也有幾分羨慕孫胖子家的耗子:“不是我說,怎麼就便宜他了。
”看見我還在等他的回答,郝主任說道:“鬼魄是錫蘭人的說法,在我們這兒,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龍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