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牙?”
經我這麼一說,蕭和尚還是直搖頭,關于這隻‘牙’他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具體的又想不起來,這隻黑牙似乎和什麼東西有關,答案幾乎就在嘴邊,可就是說不出來。
猶豫了一會之後,他對着郝文明喊道:“小郝,你過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等郝主任走到跟前,看見這個小石子時。
他也泛起了嘀咕,郝文明把小石子放在手裡,借着手電光看了半天後,突然一拍大腿,說道:“蕭顧問,你說對了,這是黑齒,是孽的牙齒。
”
“孽……齒。
”蕭和尚喃喃道:“我以前還以為這東西是瞎編出來的。
”說着,他皺着眉頭看了郝文明一眼:“小郝,也不一定就是孽齒吧?”郝文明答道:“是不是孽齒,試一下就知道了。
”
孫胖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破軍,問道:“大軍,孽是個什麼東西?”破軍卻是一臉的迷惘,搖頭說道:“孽齒……我也沒聽說過。
”
那邊郝文明拿着黑色小石子,已經走到了天棚窟窿的下方。
将小石子放在正對着月光的地面上。
開始并沒有什麼異常,不過在五六秒鐘之後,黑色小石子突然一陣輕微的抖動,之後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又過了五六秒鐘之後。
那顆小石子竟然慢慢的滾動起來,一直滾到了月光籠罩不到的黑暗中,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齒黑如珠,避陰陽之光。
不是我說,九成九就是孽齒了。
”郝文明說着将孽齒從地面上撿了起來,看都不看,避恐不及一般,直接還給了蕭和尚。
現在知道了這顆黑色小石子就是孽齒,蕭和尚的沒有反而皺的更緊。
看架勢,要不是郝文明把孽齒遞到了他的眼前,蕭和尚都沒打算要回。
孫胖子走到郝文明的身邊,說道:“郝頭,你和老蕭大師說的孽到底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吧?”這時,我和破軍也湊了過去,我添了一把火,對着郝文明說道:“郝頭,您給科普一下吧,什麼是孽?”
郝文明說話之前看了一眼蕭和尚,見他沒有異議,才把他所知道的孽地來娓娓道來。
民調局裡關于孽的資料很少,甚至到現在還有争論,到底有沒有這種‘生物’的存在。
在資料室裡有關‘孽’的資料隻有兩篇,還基本是以野史為主。
一個是漢武帝元鼎二年四月的一段記載,當時适逢大旱,關中地區堯縣一帶方圓百裡顆粒無收,縣衆三十餘人棄縣躲災,在經過巴郡的虎耳山時,發現了一匹黑色野馬。
衆人這時已經餓急眼了,當下用弓箭射殺了黑馬。
沒想到黑馬在臨死前竟然口吐人言,隻說了一個字:“孽!”
當時老百姓餓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就連剛死不久的人都開始下鍋了。
更别說能說人話的馬了。
不過在切割馬肉時,又發現了一件異常的事。
這匹野馬的骨骼包括牙齒竟然都是黑色的。
災民中有一個還俗的道士。
見此異象,說什麼都不敢再吃馬肉,隻是偷偷的将一個黑馬牙藏了起來。
當時正愁肉不夠分的。
也沒人管他。
一匹高頭大馬連同内髒被這三十多個災民吃的幹幹淨淨。
吃完馬肉的災民當時也發生什麼事,還有人在嘲笑那個不敢吃馬肉的還俗道士。
但是一個時辰後,就在同一時間,所有吃了馬肉的人開始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