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有男有女都是一個姿勢,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對着庫房角落裡的一口巨大銅鐘念念有詞。
看這些人的背影,都是僧尼的打扮。
蕭科耶的漢話還處于剛起步階段雖然聽不清他們具體說的是什麼,不過隐隐約約的能聽見幾聲佛号。
蕭科耶道法尚淺,不過就這樣,他也能看出來這滿地跪着的和尚尼姑都不是活人,他隻能看睜睜看着,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一直到窗外亮起魚肚白,寺廟裡響起了一陣敲鐘的聲音,就在蕭科耶一愣神的功夫,滿屋子的和尚尼姑同時瞬間消失不見。
就算天光大亮,蕭科耶也不敢再在這庫房裡呆着了。
他幾步就從庫房裡沖了出去。
一直跑到了大雄寶殿,才算松了一口氣,當場就癱倒了地闆上。
聽說庫房鬧和尚鬼,還把外國和尚吓着了。
相國寺的幾個大和尚也都趕到了。
有幾個嘴碎的,七嘴八舌之間,當年那件事又被提了起來,這事也驚動了大相國寺的主持方丈。
他親自帶着全寺中僧給銅鐘做了百日的超度。
同時把銅鐘裡面的死鬼壓制回去。
當時還給這口銅鐘取了個名字——鎮魂鐘。
被超度百日之後,銅鐘倒是再沒有出過什麼鬧鬼的事。
後來因為戰亂,鎮魂鐘又幾異其手,沒想到再出現的時候,竟然是在鬼船上。
剛才蕭和尚他們到達之後,就看出了這個鎮魂鐘的出處,同時也發現,有人在銅鐘上面又加了一層新的禁制,就是這層禁制,掩蓋了船上所有人的天眼。
蕭和尚說完之後,我又想到一個問題:“老蕭大師,我們所有人的天眼被遮住了。
為什麼孫大聖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個問題讓蕭和尚抓破頭也想不明白,他看着孫胖子說道:“小胖子,剛在和小辣子一起的時候,你沒遇到什麼事吧?”
孫胖子仰着臉想了一會,還是搖搖頭說道:“也沒遇到什麼特别的事……辣子,你幫我想想,有什麼事兒嗎?”我也幫着他回憶了一下,從上船到現在,孫胖子幾乎都是和我一起行動的,就算途中發生過什麼事情,我不可能不知道。
隻是我和孫胖子想來想去,是在想不到有什麼特别的事。
“蕭顧問,大聖的事情有機會再說,先顧眼前吧。
”剛才蕭和尚在講述鎮魂鐘來曆的時候,郝文明一直沒有說話,他遠遠地圍着鎮魂鐘轉了幾圈,臉色也越來越凝重:“那道口子越來越大,死氣外沖,不是我說,怕鎮魂鐘支撐不了多一會了。
”
郝主任說的語氣很嚴重,剛才光顧着聽蕭和尚講述鎮魂鐘的來曆,反而将真實的鎮魂鐘疏忽了,經他提醒,再看過去時,一層紫黑色的霧氣從縫隙中飄出來,已經籠罩在鎮魂鐘上面,從我的眼中看上去,鎮魂鐘已經開始微微的抖動,似乎鐘内有一種強大的能量要破鐘而出。
“郝頭,這口鐘不是要炸了吧?”我對着郝文明說道,郝主任眼睛盯着鎮魂鐘,嘴上回答道:“現在還不至于,不過鎮魂鐘有了缺口,就怕它守不了多一會。
”說着,他又轉臉對着蕭和尚說道:“蕭顧問,早作打算,鎮魂鐘要是真出事,這船上不管是人是鬼一個都跑不了。
”
“撤吧,這裡是不能呆……小胖子,你脖子上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