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是怎麼個情況?”
蕭和尚已經知道了是孫胖子失手将這些“人”全都放下來的。
現在看他恨得牙根直癢癢,沒好氣的對孫胖子喊了一聲:“先回暗室裡再說!”這是我已經将郝文明扶進了暗室裡。
和破軍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可以擋住門的東西。
最後破軍一咬牙,抄起兩個金球,一手一個出了暗室。
這時,蕭和尚和孫胖子也進了暗室,他倆看見破軍捧着金球出去都是一愣。
蕭和尚不知道破軍的底細,想攔沒攔住他,回頭對我說道:“你去把他拉回來!外面的不死人太多,被圍住就是個死,在這裡還能多撐一會兒……你們倆跟着抽什麼風!拿金球幹什麼?”
“老蕭,你也拿一個出來,給大軍送炮彈!”這時候也顧不上客氣了,我捧着兩個金球跟在破軍的身後,邊跑邊喊道。
孫胖子也明白過來,兩隻手捧着一個進球跟在我的後面。
和我想的一樣,破軍出來的時候,最近的一個“人”就在十五六米開外。
正向破軍撲過來。
破軍将一隻進球扔在腳下,另一隻金球猛的向那“人”的面門扔過去。
就聽見“噗!”的一聲,那“人”的腦袋消失在一片血霧當中,身子被帶出去五六米遠,抽搐了一番之後,才停止不動,和上一個“人”一樣,他身體裸露的部分快速的衰老,和正常人相反,經曆了死亡的結局,才有了衰老的過程。
一擊即中,破軍借勢捧起扔在地上的金球,對準後面上來的一個“人”,奮力甩了出來,那“人”癡癡呆呆的,不知道躲閃。
又是“噗!”的一聲,一道金光閃過,那“人”隻剩了一個腔子,破軍這一下的力度稍稍向下,那“人”的身子被打的坐到了地上,隔了一秒多鐘後,脖子裡面才噴出了一腔子血。
第二個金球出手之後,我已經将捧着的兩個金球送了過去:“大軍,再來,你動手,我們負責給你運送彈藥。
”破軍看了我一眼,還沒等他說話,前面一群“人”已經圍攏了過來。
最近的到了距離我們十來米的地方。
破軍來不及多想,抓起一個進球,已經顧不上瞄準了,直接向着“人”多的地方打了過去。
這一下子破軍是卯足了勁兒打出去的。
就像保齡球一樣,被放躺了七八個。
倒下的雖然多,可惜都沒有大礙。
最嚴重的一個也是胸口塌陷。
這個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緻命傷了,可是被砸的那個隻是倒在地上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