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鬼船漂泊了六百年的原因,已經說到這兒了,當然要繼續問下去。
黑衣白發男子沒有回答,倒是躺椅上坐着的年輕白發男子說道:“千戶,說吧,今日之後,你我二人的結局還不知道如何,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的話了。
”
“是。
”黑衣白發男子答應了一聲,猶豫了一陣才說道:“我是錦衣衛千戶鄭軍,這位是……”又是一陣猶豫之後,他才說道:“是我的主人……當世的一位大貴人。
”說話的時候,黑衣白發男子鄭軍又對着年輕的白發男子微微的鞠了一恭。
年輕的白發男子微微一笑,說道:“難為你了,這麼說到也可以。
”
郝文明還是不甘心,還想繼續詢問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聽這聲音有點像有人喊喝了一聲,隻是聲音有點大的離譜,傳到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有點失真。
鄭軍的臉色大變,對我們說道:“除了你們,還有人在船上嗎?”
高胖子帶人到了?這是我第一個想法,但是馬上又否定了。
他們應該沒有這麼快趕過來,再說就算是他們,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郝文明已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就我們幾個上的船。
”鄭軍回身對年輕的白發男子說道:“主人,我出去查看一下。
”說完,他好像不放心年輕的白發男子很多我們共處一室,轉臉對我們幾個人說道:“你們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
對于剛才的異響,我們也是非常好奇,隻是本來想留下孫胖子和蕭和尚兩個人,繼續套年輕白發男子的話。
可是卻被鄭軍不由分說的趕出了房間,穿過剛才的那條小路,又回到了那個向地獄一樣的船艙裡。
這時的船艙裡,是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鄭軍口中那些發狂的軍士和水手都躺在了地上,天棚上還吊着的人也被放了下來,這些人原本蒼白的膚色已經恢複了血色。
鄭軍接連查看了幾人後,他臉上出現了欣喜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恢複正常了……”
就在這時,上面的船艙裡傳來了“當……”一陣連續不斷敲鐘的聲音。
“上去!”說話的時候,鄭鈞已經第一個沖在前面,順着樓梯跑到了上面一層的船艙。
剛進船艙就看見一個人背對着我們站在鎮魂鐘的旁邊,他一腳一腳來回的踹着鎮魂鐘。
這人一頭白衣白發,不是吳仁荻吳主任還能是誰?
聽見背後有動靜,吳仁荻才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對于我們出現在鬼船上,吳主任好像沒有一點驚訝。
鄭軍看見吳仁荻的第一句話說道:“你晚了十天。
”吳仁荻目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有點事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