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這個應該就是楊枭老婆的魂魄了吧?可是楊枭就像沒感覺到一樣,還是目不轉睛地盯着門口。
隻是聽他呼吸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身子也略顯僵直。
不過這股女人外形的白霧還是很快發現了楊枭,直接飄到了他的面前,兩隻霧化的雙手慢慢地撫摸着楊枭的臉龐。
楊枭雖然還是沒有動,但是他眼角的淚水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吳仁荻向白霧招了招手,這股白霧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楊枭,走之前,用霧化的雙手扶着楊枭的肩膀,霧氣中的女人臉越來越明顯,已經能明顯地看出來那副标緻的五官。
女人的嘴唇在楊枭的嘴巴上面點了一下,才重新飄回到吳仁荻的身邊。
這時楊枭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抖動着,淚水止不住地流過臉頰,滴到地闆上,雖然他還是面對門外,但是誰都能看出來,門外現在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可能看到了。
等到這股人形白霧回到吳仁荻的身邊後,吳主任做了一個手勢,人形白霧開始緩緩地向樓上走去,吳主任跟在她的背後,一直保持着一人的距離。
我和孫胖子一直看着他們上了四樓,向病房那邊走去,說來也奇怪,病房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看不見魂魄也就罷了,但是沒道理連吳仁荻這麼一個大活人都看不到。
孫胖子看着楊枭的樣子,歎了口氣,回頭對我說道:“辣子,你說楊枭的老婆投胎以後還能再認識他嗎?”我說道:“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孩子出生你就知道了。
大聖,我們先顧眼前吧,一會兒這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
楊枭老婆的魂魄到了四樓,楊枭這裡也慢慢地恢複了正常。
我和孫胖子想去安慰他幾句的時候,楊枭突然站了起來,眼睛裡露出一絲厲色,對着門外一陣地冷笑,說道:“你真是算準了才來的,看來我的事情你知道得不少啊。
”
楊枭這是發現了什麼,我和孫胖子同時将手槍掏了出來,一起對準了門口,外面隻要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給他一梭子。
但是我們等了半天,外面也沒有什麼反應。
楊枭盯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一動不動。
又過了一會兒,還不見外面有什麼動靜,楊枭哼了一聲,又說道:“你不敢現身嗎?”最後一個字出唇的時候,他的手裡突然多了一根巨大的銅釘,一甩手銅釘電閃一般,穿過玻璃大門直飛向外面的夜色裡。
鋼化的玻璃大門留下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窟窿,可是外面還是靜悄悄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孫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老楊,剛才襲擊你的人,他是不是已經走了?”楊枭沒有回答他,他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口子,露出來裡面綁成一排的銅釘。
他一手一個,又抽出來兩根銅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