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剝層皮,快到投胎的時辰了,都回去吧。
”楊枭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也很洩氣,明明隻要幾分鐘就能一勞永逸的事,可眼看就要到十二點,又不能不回去。
楊枭将地面上的兩根銅釘撿了起來後,和我們一起返回到了醫院。
孫胖子還是有點不大放心:“老楊,不是我說,外面剛才的那個人是誰,你心裡有沒有譜?丫的好像對我們這裡的事一清二楚。
吳仁荻封了六感他都知道,時間拿捏得還這麼準。
”孫胖子的話提醒了我,我順着剛才那一槍的彈道,找到了射出來的彈頭。
子彈打在大廳挂号處的木制窗框上,找到這顆彈頭根本沒花工夫,在彈痕的周圍都是紅色的粉狀物,成噴射狀散成一片。
我撚了一小撮紅色的粉末,是朱砂。
看見朱砂我心裡已經明白了八九成,随後又用短劍将嵌在木框裡面的彈頭起了出來。
彈頭是銀質的,上面雕刻着民調局特有的咒文,可以肯定了,剛才外面的那個是民調局的人。
看見了這顆彈頭,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
事情已經明白了,現在是民調局的内鬥,隻是不知道對方是沖楊枭來的,還是要對付吳仁荻。
孫胖子糾結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眼神裡的意思,這裡面本來沒我們倆什麼事,我們兩個倒黴蛋就是單純來陪葬的。
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看了看楊枭,說道:“老楊,你這是和誰結的這麼大的仇?你想想看,隻要是在民調局裡,有什麼事都好說,實在不行再拉上我們郝主任和歐陽主任,雨果那裡我們哥倆兒多少能說上點話,加上你們吳主任,還有蕭和尚。
一塊找那個人談一談。
就算他們都不行還有高局長。
”
楊枭眯縫着眼睛想了半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說道:“算了吧,這可能是我以前的報應,隻是有什麼就報應到我身上就好,别連累到其他人。
”說其他人的時候,楊枭的眼神不自覺向四樓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和孫胖子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明白楊枭嘴裡的其他人,隻是單純地對一個還沒有投胎的女人說的。
不過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心裡面已經有了人選。
孫胖子掏出盒香煙,自己先點上一根,又遞給楊枭一根,楊枭擺擺手沒要,孫胖子轉手将香煙遞給了我。
他吐了個眼圈,看着楊枭突然說了三個字:“丘不老?”楊枭就像沒聽見一樣,扭臉看着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在發呆,孫胖子倒也沒有再追問。
場面冷了兩三分鐘。
突然,楊枭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該來的終于來了,裡面的事交給你們倆了。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保住樓上的病房。
”說完,他竟然對着我和孫胖子鞠了一躬,倒把我們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還是看不出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