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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注意到他那裡兩處的傷口。
這是之前和楊枭動手的後遺症,他挨了兩下楊枭的銅釘,最後那一下差點就死在當場。
就這樣,楊枭才能安心對付陰司鬼差,沒有想到最後他還是拖着半條命重新回來暗算了楊枭。
神秘人吐血的時候,我身體的禁锢松懈了一點,我的兩隻手慢慢伸到背後,右手輕輕地抽出了短劍。
綁住我身體的就是神秘人手中的透明細線,濺到了血迹之後變得若隐若現的。
眼看着神秘人吐血之後似乎還是有些眩暈,注意力不在我這裡。
我一咬牙突然一劍削斷了細線,順勢猛地向神秘人的面門刺了過去。
眼看着我這一下子就要給他的臉上再加一個窟窿,神秘人突然一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口血都噴到了我的臉上,我眼前一花,手上的力道差了幾分,短劍尖斜着刺進了神秘人的臉上,将他的鼻子削掉了一半,順着人中又将他的嘴巴豁成了三瓣。
神秘人嗷的一聲慘叫,左手捂臉,身子向後撤了半步,同時右手抓住我肩頭插着的弩箭上,使勁向前一捅,箭頭直接穿過了肩胛骨,這股劇痛讓我渾身亂顫,也顧不上神秘人了,我接連向後退了幾步,劇痛已經讓我的思維混亂了,竟然昏頭昏腦地跑到了樓梯上。
“嗷……”神秘人又哀号了一陣,鼻子和嘴巴流出的鮮血将他的衣服前襟染成了一片血紅。
我剛才還以為他臉上的是類似人皮面具的假臉,現在看着這一地的鮮血,這還真是他的尊容。
他沒想到我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傷害,心中狂怒之極,不管不顧地向我沖過來。
楊枭之前擺的陣法沒有任何作用。
我拼命向樓上跑去,等到了二層才反應過來,我根本不應該向上跑,現在上了四樓就等于把吳仁荻和楊枭老婆都給害了。
可是神秘人就在身後,我除了繼續硬着頭皮向上跑之外,再沒有别的辦法。
神秘人接連吐了幾次血,要是正常人早就躺在地上等死了,可他連一點虛弱的意思都沒有,死死地追在我後面,沒有一半鼻子,嘴巴還變成了三瓣的兔子嘴,血淋淋的看上去沒有一點可笑的意思,還顯得更加地猙獰。
本來我還想在二層和他繞一下,找機會再回到樓下大廳。
沒想到神秘人幾個箭步蹿上來,已經到了我的身後,隻要稍有停頓,他就能一把抓住我,将我的脖子擰斷。
我心中大駭,不敢在二樓停留,隻能繼續向三樓跑去。
“我看現在誰能救你!”身後的神秘人狂叫道,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受了傷,說出來的話風聲四溢。
神秘人算準了我除了繼續向上跑之外,再沒有别的路可走。
沒想到聽了他的話後,我反而心中一動,在衣服兜裡掏出來一個裝着褐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轉眼就到了三樓,我拼了命的向中心交會處跑去。
神秘人追我追得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他追上時,我用力将小玻璃瓶摔到了交會處的地面上。
玻璃瓶直接摔碎在地面上,裡面的褐色液體竟然化成了一縷紅色的煙霧,地闆下面好像有一股吸力,瞬間将這縷煙霧吸了進去。
我來不及驚訝,直接跨過了玻璃瓶碎片的位置。
再向前跑就是三樓的窗戶,看情形我隻有從窗戶那裡跳下去了。
就在這時,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神秘人在我身後經過玻璃瓶碎片的位置時,咔嚓一聲,地闆下面伸出來兩隻手,瞬間抓住了他的腳脖子。
神秘人反應不及,大頭朝下摔在地闆上。
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