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這家合資銀行貸了一筆龐大的款項。
把這些信息聯系到一起,高亮頓時都覺得自己的脊梁溝冒起了涼氣。
在外人眼裡,高亮就是一隻營養過剩的老狐狸。
可誰能想到,這隻老狐狸竟然被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耍得團團轉?
高局長得知黃然的底細之後,表面上對他的态度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暗地裡已經開始防備黃然。
本來高亮是想着在暗處觀察,等着黃然自己露出馬腳,可沒想到黃然不知嗅到了什麼味道。
在之後不久的一天晚上,他突然在民調局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資料室裡将近四分之一的檔案資料(自此以後,才有了調查員不能在資料室裡過夜的規定),最讓高亮吐血的是,黃然竟然還摸到了民調局的地下四層。
那裡是局長級别的專屬區域,自從建成以來,除了高亮和他親自帶的人之外,還沒有外人進去過。
至于黃然到底在地下四層得到了什麼東西,高亮一直都沒說,他是打碎了牙齒,都爛在了肚子裡。
但是有過謠傳,黃然的目标其實是民調局最神秘區域——地下五層的一件什麼東西。
因為他沒有找到地下五層的開啟方法,所以隻好作罷,但是賊不走空,臨走時,他順走了地下四層都可以作為鎮局之寶的幾件神器。
高亮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當時吐血的心都有。
自從這之後,黃然一直銷聲匿迹,沒想到過了二十多年,他又一次冒出了頭。
破軍說完之後,點上根香煙,慢悠悠地抽了一口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姓黃的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敢在咱們民調局的範圍内露頭。
看吧,辣子,這次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也要把這個黃然揪出來,要不然高局長到死都閉不上眼。
”
“大軍,我還是有件事情想不通。
”我皺着眉頭對破軍說道,“二十年前,黃然偷走資料和去地下四層的時候,吳仁荻在幹嗎?有人在民調局偷東西他能不知道嗎?”破軍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來一個古怪的表情,說道:“據說當時他就在民調局裡,至于為什麼沒有去抓黃然……那就不好說了。
當時有好幾個版本,有說吳主任根本就沒看上黃然偷走的那點東西,不值得一抓。
還有的說法離譜一點,說黃然進民調局的主要目的是想挖走吳仁荻,為他的宗教事物處理委員會的複興樹一面大旗。
而吳主任也早就被黃然說動了,他倆本來想一起離開民調局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吳主任最後一刻改變了注意,要不然别說地下四層了,就連地下五層裡面的東西也早就搬空了。
”
說到這裡,破軍頓了一下,狠抽了一口香煙之後,繼續說道:“還有一種說法,是說黃然剛動手的時候,吳主任就察覺了,他當時就到了現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吳主任又改變了主意,放了黃然一馬。
”
我還想繼續向破軍詢問當時的細節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開了,高胖子的秘書王璐走出來說道:“高局長讓大家進去,繼續開會。
”
等我們再次進入會議室後,看見裡面幾位主任(尼古拉斯?雨果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