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在的位置在一片山腳下,面前一座高山連綿起伏,大雪過後,山上已經完全是一片白色的世界。
下車之後,我們四周望了一眼,根本找不到進山的路。
雪下得太大,已經将路完全掩蓋了。
這天氣也怪,剛才下雪的時候風大得也邪乎,鵝毛大雪打着旋飛到地面。
現在雪停了之後,大風也不刮了,就剩下幹冷了。
阮良最後一個下的車,從車上下來,他的表情就不太對勁,剛開始還左右看看,之後回到車上按了幾下喇叭,還時不時地看着手表,阮良的眉頭慢慢地皺成了一個疙瘩,不停向山上張望,嘴裡喃喃自語道:“這都快十二點了,怎麼還不下來接人。
”郝文明看了他一眼,說道:“是山上來人接我們上去?”
“是。
”阮良答應了一聲說道,“山上有保護軍事設施的哨所。
我之前說要配合你們的那幾個戰士也在哨所裡。
提前通知他們了,11點就應該有人下來的,這都快過一個小時了。
”破軍說道:“給山上的人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是不是等不急,先回去了。
”
阮良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這裡是信号盲區,要到山腰信号站的位置才有手機信号。
再說了,讓他們下來接人是命令,一個小時不見人就敢私自回去?”他的話剛說完,郝文明從衣袋裡掏出來一根香煙,他點上之後卻沒有要抽的意思,隻是将香煙拿在手中,任由煙霧一條線似的飄在空中。
郝文明手裡的香煙是他自己特制的,動手制作的時候我們幾個(除了楊軍之外)都幫忙打的下手。
香煙本身沒有什麼特别的,就是一般的中華,但是煙草芯裡卻加了一根極細的靈香,這種靈香的燃燒速度幾乎和香煙同步,而且煙霧久聚不散,附近隻要有一點陰邪之氣凝聚,靈香的煙霧就會飄過去,聚攏在其周圍。
郝文明制作這樣的香煙也是為了應付像現在這種有外人在場的場合。
阮良心裡有事,也沒在意郝文明點着煙為什麼不抽,他隻是不停地向山上張望,好像隻要他多看幾眼,山上就會有人下來帶我們上去。
而我們幾個人的眼神幾乎都跟着靈香的煙霧走(楊軍看見煙霧不散時,就發現了其中的名堂),隻見這縷煙霧在空中已經轉了方向,開始慢慢地向雪山飄去。
本來都以為這縷煙霧會飄進雪山裡,我們甚至作好了跟着煙霧進山的準備。
就在這時,雪山頂上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那縷煙霧就像被什麼東西打中了一樣,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我們幾乎同時一愣,緊接着同時向四下看去,雪山還是雪山,并沒有一點異樣的地方。
我又看向郝文明和楊軍,希望能從他倆的眼裡看出點什麼,可惜他倆都是面無表情的,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阮良以為我們看見了山上下來的士兵,他跑過來順着我們的目光看過去,還是沒發現什麼:“剛才是什麼聲音?你們看見什麼了?”郝文明回頭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到過山上的哨所嗎?”阮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倒是上去過幾次,隻不過那都是天好的時候,現在路都被雪蓋住了,我沒有把握一定能找到哨所。
”說完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這樣的天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