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勢燒過來的瞬間我丢掉了已經差不多快燒成灰燼的符紙。
阮良在我身後已經看得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地上符紙的殘灰說道:“你在幹什麼?”這裡的燈光太昏暗,阮良沒有看清剛才燒的那張符紙上面畫的是什麼。
我後退了一步,盡量地離開了紫氣的範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那一張是硫磺試紙,你沒聞到這裡有一股硫磺味嗎?”
阮良抽了抽鼻子,有點茫然地說道:“有硫磺味嗎?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聞到?這裡的硫磺濃度很高嗎?”我已經沒心思繼續在這裡呆這兒了,對着阮良說道:“試紙都燒成灰了,你說高不高?”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轉身向着樓梯的方向走去。
和下來的順序正好相反,這次是我走在前面,阮良在右面跟着。
回到暗門的入口時,高亮和孫胖子正伸着脖子向下面望來望去。
看見我的臉色不對,高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說道:“下面有什麼事嗎?”我看了一眼後面跟上來的阮良,喘了口粗氣說道:“下面的硫磺漏氣了。
”
“硫磺漏氣了?”高亮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跟着說道,“情況嚴重嗎?”我從皮夾子裡掏出和剛才一樣的鑒妖符遞給了高亮,說道:“嚴不嚴重不好說,但是這樣的試紙都受不了下面硫磺的濃度自燃了。
”高亮接過符紙,沉吟半晌之後,對着阮良說道:“我們要準備下去,你去看看你的戰友怎麼樣子,一會兒我們先把他們擡進去。
”
眼看着阮良進了裡間屋,高亮才回頭對我說道:“硫磺洩漏的位置在哪兒?”我帶着他進了暗門,拐了幾個彎道之後,我站在樓地上,指着下面遠處的一面牆壁說道:“就是那裡,那絲紫氣時有時無的,到跟前才能看清。
”我說完之後,回頭看了高局長一眼,就看見高亮突然對着那扇牆壁甩了一下手,我給他的那張符紙電閃一般筆直地飛向牆壁的方向。
眼看着符紙就要撞到牆壁,突然空中火花一閃,那張符紙着起了火,着火的符紙卸了向前的動力,轉眼之間化成幾節飛灰,飄飄揚揚地落到了地上。
這是我進了民調局之後,第一次看見高局長出手(以前昏迷時見到的不算),一張幾乎沒有重量的符紙竟然被他甩出去那麼遠,看得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親眼看到符紙變成了飛灰,高亮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不用往下面走了,沈辣,我們回去。
”說完,不再理會我,一轉身,他自己向暗門的出口走去。
出了暗室的大門之後,高亮叫上了孫胖子,連同我一起到了外間屋。
這一段時間内,外面的那隻巨大的白狼沒有繼續帶領狼群向裡面攻擊的意思,但是有上一次的狼群差點攻進來的教訓,連同黃然三人組的衆人,都在不同位置倚住了抵在大門的那張桌子。
隻有楊軍一個人沒有當回事,他坐在桌子上,眼睛幾乎一眨不眨地盯着黃然他們三個。
高局長回到外間屋後,第一時間對着我和孫胖子喊道:“沈辣,孫德勝!從現在起,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