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看了看,在不遠處的地上撿起來鐵絲握在手中。
又走回到牆壁跟前,高局長好像是想對牆壁做某種測試,但是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放棄了,高亮回頭看了還蹲在地上的黃然一眼,似笑非笑地對他說道:“你不過來嗎?看看這裡是不是你要找的妖塚?”黃然蹲在地上,将他還铐着手铐的雙手舉了起來,兩副手铐铐着三個人,黃然在中間,蒙棋棋和張支言一邊一個。
“不能把這個打開嗎?”黃然說道,“這裡是封閉的,再說你們人又多,我們跑不了,就不用這個東西了吧?”“還是戴着吧。
”高亮笑眯眯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戴着手铐,我看着心裡舒服。
”
聽到高亮這麼說,黃然也隻能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他們三個人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走過來看清了從牆壁中冒出來的那絲紫氣之後,三人的表情都顯得很驚訝,蒙棋棋和張支言不約而同地望着黃然,看樣子是有什麼話要問他,礙于我們在場,他倆的話才沒有說出來。
黃然見到紫氣之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面無表情地盯着這縷似有似無的紫色氣體。
高亮也不催他,隻是斜着眼睛瞅着黃然臉上表情的變化。
過了兩三分鐘之後,黃然突然向後退了一步,同時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幾滴鮮血彈到牆壁上冒出紫氣的位置。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在鮮血濺到牆壁上的一瞬間,本來已經冒出來的絲絲紫氣竟然迅速向回飄去。
那幾滴鮮血就像對這縷紫氣有磁性一樣,飄出來的紫氣又重新被這幾滴濺到牆壁上的鮮血“吸。
”了回去。
随着被重新“吸。
”回去的紫氣越來越多,牆壁上的血迹也開始慢慢變淡,從鮮紅色變成粉紅色,也沒有幾分鐘的時間,牆上的血迹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血迹完全消失之後,紫氣也沒了束縛,又像剛才一樣,一絲絲地從牆壁中飄出來,像香煙的煙霧一樣,慢慢地消散在空氣中。
看到這個情景,黃然才重新向前邁了一步,回頭看了高亮一眼,說道:“有沒有釘子之類的東西,給我一個。
”高亮好像知道黃然要幹什麼,他也不說話,将之前撿到的鐵絲送了過去。
黃然将鐵絲捋直之後,順着牆壁上已經消失的血迹位置,将鐵絲慢慢地捅了進去。
說也奇怪,這根鐵絲沒有遇到一點阻力,就像是捅進了豆腐裡一樣,轉眼之間,這根差不多一拿長的鐵絲幾乎全都送進了牆壁裡面。
黃然回頭看了高亮一眼,說道:“都這樣了,還用我說嗎?”高亮皮笑肉不笑地龇了龇牙,說道:“該說你就說啊,我怎麼知道你們宗教委員會是什麼看法?”
黃然有點無可奈何地看了看高亮,又把頭轉向了冒出紫氣的牆壁方向,猶豫了一下說道:“這裡飄出來的是妖氣無疑,而且這股妖氣散而不斷,連綿不絕,遇血化腐。
加上它嗜血的特性,絕對不是一般剛剛妖化的動物所能散發出來的。
這股妖氣的特性是屬于一種強大嗜血妖類特有的,看起來牆後面應該就是我找了幾年的妖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