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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黃然又輕笑了幾聲,好像又想起來了一件好笑的事情,看着一動不動的郝文明笑道:“衣服褲子都被你們搜過了,怎麼就不知道看看鞋底呢?鞋底就不能畫符下咒了嗎?”聽他這麼一說,我轉動眼珠,看向自己的腳下,果然,張支言的一隻腳正踩在我的影子上,破軍的影子上踏着蒙棋棋的一隻腳。
他們三人手上的手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扔到了地上。
這是,孫胖子突然說話了:“不是我說,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知不知道這樣很傷我的自尊心?”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揪着黑貓脖子後面的皮肉,将黑貓提了起來,貓臉對準了我們六個人。
這隻黑貓也不反抗,老老實實地任由孫胖子這麼提着它,兩隻黑洞洞的眼睛直盯着黃然,好像隻要孫胖子給個指示,它就能再撕心裂肺地來一嗓子。
“我要是你就不讓這隻孽亂叫。
”黃然轉過身子,沖着孫胖子笑了一下,說道,“你也吃過這隻孽的虧,應該知道它的叫聲可不分敵我,我倒在地上的時候,你也站不起來。
而且,如果我們都喪失了行動能力的話,那在明天天亮之前,我們就會被活活凍死。
别指望高胖子他們幾個回來就你們,他們幾個現在的情形,比起你們來也好不了多少。
”
他這幾句話點中了孫胖子的死穴,黑貓的确是一樣王牌,但是現在這樣的狀況,黑貓的威懾作用要遠遠大于實際作用,它的那聲叫就像在敵我混戰的地區扔下一顆原子彈,那是一種同歸于盡的下下之策。
孫胖子和黃然兩人就這麼一直對視着,最後還是孫胖子受不了壓力,将黑貓重新抱在懷裡,同時向後連連退了幾步,将自己的影子撤出了黃然三人範圍。
但他還是将一隻手放在黑貓的背上,給人一種感覺,他随時會将黑貓向黃然他們三個扔過去。
看到暫時沒了黑貓的威脅,張支言和蒙棋棋各自踩着我和破軍的影子,走到我們倆的身前,下了我們的武器和裝備之後,才擡腳離開我們的影子。
在他倆擡腳的一刹那,我和破軍重新得到了身體的掌控權,看見我和破軍能動了,孫胖子大喊一聲:“辣子,大軍,你們倆到我這邊來!”
我和破軍站到孫胖子身邊的時候,黃然也給郝文明繳了械,将郝主任身上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反複搜了幾遍之後,黃然才擡腿從郝文明的影子中走了出來。
控制住局面之後,他回頭看了張支言一眼,手指着遠處的一個角落說道:“還有一個。
”張支言會意地點了下頭,轉身向黃然手指的方向走去。
重獲自由的郝文明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他盯着黃然良久,突然伸手拍了兩下巴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