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轉回來,繼續向前走着。
孫胖子在旁邊好像剛剛明白過來一樣,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辣子,那就是說,剛才那些溫泉水就是怪物的屍水?我說嘛,怎麼剛才有一股腐屍的味道。
幸好剛在溫泉爆發的時候,沒有水濺到我的嘴裡。
”他胡說八道的時候,突然向我眨了一下眼睛,同時手向下順了一下,雖然動作很小,但我還是能感到他在瞬間将一件很小的東西放進了我的衣服口袋裡。
我裝作沒事人一樣,和孫胖子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句。
用眼角的餘光看向黃然,他的注意力還是在郝文明的身上,沒有注意到孫胖子的這個小動作。
趁着他不在意,我在口袋裡掏了一下,口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這讓我感到十分詫異,剛才孫胖子明明放了什麼東西在我的口袋裡,還向我暗示了,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啊。
我的手在口袋裡又仔細地轉了一圈,最後在縫隙中摸到了一小團好像線頭一樣的東西。
這團線頭剛才我就摸到了,但是錯疑了真是線頭,當時就沒在意。
我用手仔細地摸了摸,這種手感就是剛才把阮良拖走的詭絲。
明白了,孫胖子和阮良身上的詭絲都是黑貓給咬下來的,八成是孫胖子趁着剛才混亂,偷偷地截留起來的。
這根詭絲是好東西,為了不引起黃然的注意,我将手掏了出來,裝作沒事人一樣。
詭絲就藏在我的手指縫裡。
就在我想該怎麼樣利用這根詭絲時,走在最前面的蒙棋棋和張支言突然停住了腳步,他們一個人一個手電同時照在前面三十多米遠的地面上,一具被蠟化的人屍首躺在那裡。
這裡的空氣雖然不是太潮濕,但是也沒有幹燥成可以讓屍體蠟化的地步。
由于之前我和這樣的蠟屍和幹屍打過太多的交道,結果都不是太愉快,看着這樣的一具屍體,我心中老是有種預感,他會從地上跳起來,向我們撲過來。
這具蠟屍身上的衣服已經和身體連成了一片,渾身上下的閃着油光。
不過還是能看出來他身穿一件老式的短衫,在他的腰帶上别着一支老古董一樣的短铳。
蒙棋棋第一個走過去,站在蠟屍的身旁,粗略地檢查了一遍之後,她對着黃然做了一個手勢。
黃然走過去的時候,郝文明已經趕在他前面到了蠟屍的旁邊。
蒙棋棋本來想攔住他,卻被黃然一個眼色制止。
黃然站在旁邊,看着郝文明對蠟屍進行了仔細的查看。
郝主任直接跪在地面上将蠟屍正體表面都檢查了一遍,尤其是手心腳心、頭頂和七竅,他檢查得更是仔細,簡直就是臉貼臉盯着蠟屍看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郝文明才将注意力從蠟屍的身上移開,郝主任先是看了一眼身後的黃然,随後站起身來,撣了撣膝蓋上的塵土,他也不着急說話,沒事人一樣地站在了一邊,将蠟屍讓給了黃然。
郝文明的這個舉動有點出乎黃然的意料之外,他指着蠟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