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在黃然的意料之中,他一言不發,轉頭看了一眼蒙棋棋和張支言。
“尹白……”蒙棋棋和張支言也同時睜大了眼睛看向黃然。
看樣子好像黃然對他倆也沒有交出實底。
“黃……黃……”沒等張支言黃出來,蒙大小姐一把拉住了他:“你這節奏不行,我說!黃然,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找我們來,你可沒說這裡還有尹白。
我說這次你準備的裝備怎麼針對妖物的?”
黃然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他攤開雙手,說道:“有沒有尹白又怎麼樣?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那件東西就在裡面放着,就算裡面有隻尹白,你們就不來了嗎?”黃然說完之後,蒙棋棋還想說什麼,卻被張支言攔住:“算……算……算了。
”蒙棋棋這才住口,不過還是氣鼓鼓地看着黃然。
黃然三人組轉眼之間就出現了縫隙。
尹白這兩個字我倒是有些印象,在資料室的哪個檔案中提過那麼一句,說的好像是什麼怪獸,可惜我在翻閱有關這段資料的時候,正趕上資料室清點,沒等看完,就被歐陽偏左趕了出來,之後就跑到了這裡。
有關尹白的資料,在我這裡幾乎就是空白,好在身邊還有一個算是民調局的資深人士。
我湊到破軍和孫胖子的旁邊,對他說道:“大軍,這個尹白是什麼東西?能讓郝頭這麼興奮,好像來頭不小。
”破軍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也就是你敢把尹白叫作東西。
”他喘了口粗氣之後繼續說道,“尹白是對完全妖化動物的一種稱呼,一般極少能有妖化動物能達到尹白這樣的程度,根據我們民調局的記錄裡,在乾隆年間,最後一隻可以稱之為尹白的妖物,被雷劈死之後,就再也沒有關于尹白的記錄。
想不到在這裡還有一隻。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黃然和郝文明後,接着對我說道:“辣子,如果這裡真的有尹白的話,就憑我們這幾人,根本就不夠看。
吳仁荻不來的話,就算再來幾位主任也沒用。
”破軍說完之後,旁邊的孫胖子看了郝主任一眼,小聲嘀咕道:“那就别在這裡耗着了,撤吧……”
孫胖子又将目光轉向蒙棋棋和張支言身上,說道:“稀裡糊塗進來的,不止我們這幾個人。
你們倆好像也是黃然這盤局裡的棋子,可惜了,現在看你們倆就是兩個過河的小卒子,連個車馬炮都算不上。
我們幾個也就算了,沒想到你們倆也是這樣。
唉……不是我挑撥離間,那個什麼見聞,黃然之前沒有給你們看過嗎?”一直等到孫胖子說完,蒙棋棋和張支言都是一言不發,好像根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