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快速地換好了獵槍子彈,然後右手單手舉槍,左手伸向腰後,将腰後的匕首拔了出來。
蒙大小姐一手持槍,一手握刀,光看這架勢,還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我将突擊步槍背在身後,随即拔出了那把“家傳。
”的短刀。
在我拔刀出鞘的一瞬間,雜毛狗突然站住了腳步,它好像是感受到了我手中短刀對它産生了威脅,這隻雜毛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短刀,竟然還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在進入妖塚之前,我想起來1975年時濮大個将大寶劍扔出來,寶劍又自己回來的場景。
已經将孫胖子給的詭絲悄悄綁在短刀的手柄上,現在趁着雜毛狗的後退一步的機會,我悄悄将詭絲的另一頭纏在我的右手中指上。
我身邊的孫胖子也看出便宜,他也将那把和我一模一樣的短刀拔了出來。
要是黃然在場,八成會懷疑我和孫胖子是不是表兄弟。
看見孫胖子也亮出了短刀,雜毛狗又退了一步,它把頭低了下去,緊緊地貼着地面,向上翻着眼皮,斜着眼看向我和孫胖子的方向。
同時張嘴一個勁兒的呼呼叫着。
就在我以為這隻雜毛狗不敢上前的時候,雜毛狗突然擡起頭來,仰天長嘯了一聲,這哪裡還是狗叫,分明就是狼嚎。
與此同時,這隻雜毛狗身上黃黑兩色慢慢變得越來越淺,沒有多久這兩種顔色竟然全部消失。
一隻好像街邊流浪狗一樣的雜毛狗在幾分鐘之内,竟然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狼。
我們都被眼前這幅景象驚呆了,孫胖子說道:“郝頭,這是什麼情況?大變活人我見過,但是這種大變活狼的還是第一次見。
”郝文明沒心思和孫胖子矯情,他看着雜毛狗變成了白狼,突然一聲大叫道:“分開跑!”這一嗓子還沒有完全喊出來,蒙棋棋就已經向左面跑去,想繞開白狼,從這裡跑出去。
我和孫胖子正準備想不同的位置跑時,場面又發生了變化。
白狼看了蒙棋棋一眼,又是一聲長嘯,蒙大小姐突然雙腳離地向後飛去,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住,扔了回來一樣,就聽見撲通一聲,蒙棋棋被扔進溫泉裡,好在不是腦袋先着地,蒙棋棋在水中撲騰兩下後,我回身也進了溫泉,将她在水中拉了起來。
這一下子,我們是基本上斷了繼續分散跑出去的念想。
白狼停止了嚎叫,看了我們一眼之後,又繼續向我們的方向慢慢走過來。
“進溫泉!”孫胖子突然說了一句,我和郝文明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