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了一刀,随後将留下來的鮮血塗抹在刀刃兩側。
破軍雖然閉着眼睛,但還是能辨清方向,他正對着郝文明,口中說道:“你們倆,死……”“我們倆?”郝文明先是愣了一下,之後瞬間猛的一回頭,才發現我就站在他的身後。
這時候,他也沒有心思再斥責我為什麼沒有和孫胖子一起去取佛灰,隻囑咐了一句:“辣子,小心點,不行就跑,别把小命搭……”
郝文明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破軍那巨大的身影就已經沖了過來,他伸手對着郝主任的脖子就掐了過去。
郝文明也不躲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破軍掐住他的脖子。
破軍的脖子一擡,将郝文明擡到了半空中,頓時間,郝主任的臉上已經憋得和豬肝一個色了,隻要破軍的手上發力,就能直接掐斷郝文明的脖子。
就在我握着短劍已經沖到破軍身邊,準備要斬斷他掐着郝文明脖子地手臂的時候,郝文明突然擡手用匕首在破軍的眉心處劃出了一道傷口,破軍沒有任何知覺,任由紫紅色的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來,看到破軍的傷口流血之後,郝文明用力咬破舌頭,一張嘴,猛地噴出一大口混着他唾液的舌尖血。
這一下子有了效果,破軍的傷口接觸到郝文明的鮮血之後,手一松,整個人癱倒在地。
倒地之後的破軍一抽一抽的,不停地有白沫順着嘴角流出來,破軍滿臉鮮血的裡面還有一些成團的小顆粒,應該是郝文明之前含在嘴裡的東西,雖然已經和鮮血混成了一團,但還是認得出來,郝主任剛才含在嘴裡的是——佛灰。
郝文明跟着破軍一起倒在了地上,這時他也顧不上自己了。
起身之後就在身上翻出來一個錢包,之後撬開破軍的嘴巴,将錢包塞了進去,讓破軍咬住。
單單看破軍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羊角瘋的症狀。
“嗚嗷……”這時,上面的白狼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剛才我和郝文明的注意力都在破軍身上的時候,白狼就在上面冷冷地看着,它好像并不着急下來咬碎我和郝文明。
一直等到破軍倒地,白狼才準備趁這個機會沖下來,這個時候,它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以白狼的耳力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人影的存在。
這人手握着一把短劍,趁着白狼不注意,直刺白狼的脖子。
就在這時,白狼才驚覺到身後有人,猛地向後轉身。
這一短劍刺偏,插進了白狼的肩胛骨,劍尖刺穿了皮肉之後,卡在了肩胛骨中。
頓時,殷紅的狼血從這個傷口裡迸發出來。
這人一擊得手,想要将短劍拔出來再來一下的時候,白狼突然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那人的身後,白狼蹿起來一頭頂在這人的肚子上,就聽見嘭的一聲,就好像是在打鼓的聲音。
這人被白狼撞得雙腳離地,飛出去二十多米遠後,才摔倒了地面上。
這人倒地之後對我和郝文明大聲喊道:“别愣着,你們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