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一個白頭發的男人站在他的身邊,白頭發的男人也在笑,同時手指向着青銅盒勾了勾,說道:“我的。
”
“吳……吳仁荻!”黃然好像才發現吳主任一樣,顫聲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吳仁荻沒有回答他,隻将手伸了出去,說道:“你拿了我的東西。
”這時黃然臉上的表情就像剛才白狼回答是狼是狗時一樣,他看了看吳仁荻,又将目光轉向我們……吳主任有些不太耐煩:“你要拿到什麼時候?”
和剛才的白狼一樣,黃然也沒有選擇,他顫抖着将青銅盒交到了吳仁荻的手上。
之後,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一回身,向着出口的方向跑去。
吳仁荻也不追趕,他把玩着手裡的青銅盒子,任由黃然跑去。
郝文明還有事要問黃然,看見他跑了,拉着我和孫胖子在後面緊追。
黃然一直跑到前面的拐彎處,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面前又出現一個白頭發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來人懷裡抱着一隻通體漆黑的貓,看着跑下來的黃然後,淡淡地說道:“此路不通。
”這個人黃然倒也認識,正是已經随着高亮他們進了假妖塚的楊軍。
黃然看見了楊軍之後,剛才好像已經消失的傷痛瞬間又突然找了回來,他身子一側歪,捂着胸前的傷口癱倒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順着他的脖子一個勁兒地向下流。
這時,楊軍的身後有人笑道:“黃然,知道我來了,你就要走嗎?現在我們是不是把以前的老賬算一算了?”話說完的時候,從拐彎處接連又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正是我眼睜睜看着已經進入假妖塚的民調局局長高亮,後面的是陪他一起進了假妖塚的那幾位主任。
看見高局長出現,黃然反而坦然了,他沒有理會高亮,捂着胸前的傷口,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後,看着我說道:“我終于想起來進地下倉庫時,忘了什麼東西了。
”
我順着黃然的話問道:“你想起什麼來了?”黃然沒回答我的話,他用那一隻好手捂着自己胸前的傷口,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看着已經到了跟前的高亮,說道:“高局長,做得漂亮!我花費了三年的心血,連下輩子都賠進去了,想不到最後的便宜還是被你占了。
”
高亮的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他看着黃然有些頹廢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高局長站在黃然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道:“以前吃過你的虧,還不小心一點嗎?”黃然自嘲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