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輕輕的指向晚上十點整,距離大兒子和二兒子失蹤,已經整整五十多個小時了。
基爾特羅斯基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地下室!”他的嘴裡蹦出了這三個字。
憔悴的妻子微微擡起頭,露出了哭腫的眼,“我們和警方都把那地方找過好幾次了,裡邊什麼也沒有。
”
“可我總覺得有問題。
”
他固執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問題出在哪裡呢?總覺得那裡和兒子的失蹤有關!”他想不出所以然來,越想越煩躁不安,乾脆拿了個手電筒往裡邊走,“我去地下室看看。
”
妻子低著頭沒有反應。
基爾特羅斯基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了進去,再次将這個隻有三十多平方米的空間查探了一番,結果很明顯,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地下室空蕩蕩的一目了然,因為自己一個禮拜前剛打掃過,就連牆角的灰塵也沒有了。
果然,自己肯定是痛苦得糊塗了,才會認為這裡跟自己兩個兒子的失蹤有關聯。
這裡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下室而已,怎麼可能會有問題?他正準備走出去,可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基爾特羅斯基回過頭來再次打量著地下室,臉上猛地露出了驚駭。
不對!确實有不對的地方,這個地下室怎麼可能會空無一物呢?明明在一個禮拜前,自己才放進去許多的木闆,可那些木闆一片都沒剩下,全部消失了。
彷佛就像,自己的兒子失蹤一樣。
基爾特羅斯基全身發冷,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又來到了地下室的中心位置。
沒有預兆的,眼前不遠的地方似乎出現了一團柔弱的光,那股光芒越來越亮,他下意識的遮住了眼睛。
那一夜,基爾特羅斯基沒有從地下室出來。
他也失蹤了,像是蒸發在空氣似的。
第二天晚上,他的妻子和剩下的兒子以及女兒,也沒有在牧場中出現過。
俄羅斯的腐敗滋生出警員的健忘,他們完全忘記了曾經有一個叫做基爾特羅斯基的家庭向他們報案求助,他們也懶得追查。
西伯利亞地廣人稀,基爾特羅斯基一家的失蹤,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甚至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六口究竟去了哪裡。
而那個地下室,依然空蕩蕩的,一塵不染。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