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總有一天會把命給耍掉的!”楊俊飛哭喪著臉,在守護女的目光逼視下,緩慢的将手探向那個盒子,就彷佛正在拆卸威力極大的炸彈,終於一咬牙,盒子被打開了。
我們三人下意識的都采取了躲避姿勢。
令人跌破眼鏡的是,盒子内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危險物品,也沒有爆炸或者散發出有害煙霧,跟外表不符合的開啟方式也異常簡單容易。
裡邊,隻有一張皺巴巴的,像是慌忙從記事本裡扯下一角的紙張。
守護女将那張紙取了出來,湊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下看了一眼,然後面不改色的遞給我。
隻見紙上隻有寥寥一行字:“去找我的表弟,夜不語。
”
字迹潦草,但是卻十分令人熟悉。
“給他們松綁吧,這次事件大概跟你沒啥關系。
”
我撓了撓頭,苦笑著對楊俊飛說。
不錯,應該是跟偵探社的敵對勢力或者我的宿敵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字迹我跟李夢月都很熟悉,是表哥夜峰的。
老男人也仔細将紙條辨識了一番,他對夜峰了解不多,自然也看不出所以然來,“你确定不是陷阱?”“應該不是。
”
我思考片刻後,緩緩點頭,“我老哥自從《寶藏》事件過後就打包行李去找陸平的麻煩了,至今有三年沒有跟我聯絡過。
就算一年多前夜家發生巨變的時候,也沒出現過,行蹤十分神秘。
”
“我雖然不清楚他的現狀,可字迹是不會作假的,你看看‘表弟’這兩個字。
”
我指著那兩個字解釋著:“這兩個字看似和其他字一模一樣,似乎很容易模仿,可裡頭的貓膩隻有我跟他倆人才知道。
再說,以表哥的性格,就算是死也不會陷害我。
”
“你說是就是吧。
”
楊俊飛摸了摸腦袋,随後将綁住的三人身上的槍械全都繳掉後,這才替他們解開繩子。
那個叫做庫德裡亞什?安德烈耶維奇的家夥站起來,示意身後的人不要輕舉妄動,他扭了扭脖子,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說:“夜不語先生?”“你不是有照片嗎?”我指了指搜出來的某個信封,上邊有我的資料。
文件内的訊息雖然不算多,可也豐富的十分驚人。
從出生地到大學之前的經曆,以及我曆來出版過的小說和研究報告等等,事無巨細,浮於表面的東西都收集全了。
老男人的偵探社對社員都很有嚴密的保護,他應該在我加入偵探社就一直在對我的資料進行整理和清除,能得到如此多的訊息,看來對方組織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我對亞洲人的臉不是很能分辨。
”
庫德裡亞什有些抱歉。
“好了,大家也都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對剛剛的粗魯道歉,畢竟我們這邊剛好有些神經緊張。
”
我用手撚著那張紙條,開門見山的說:“還是跟我說說夜峰到底出了什麼事?”表哥的性格有些固執,如果不是遇到了完全無法解決的事情,肯定是不會求助於我的。
“峰失蹤了。
”
庫德裡亞什沮喪的說,那表情不像是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