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老女人那家夥,難怪我很不安!”我氣得險些将牙龈給磕破。
那女人究竟想要将李夢月帶壞到什麼程度?說起來,上次将我塞進飛機去找黎諾依時,也附送我一行李箱的珍藏安全套。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那女人現在畸形的嗜好已經完全轉移到以耍我們三人為樂了。
我伸手想要将那個背包搶過來丢掉,守護女居然像是個護犢般緊緊地将其抱在懷裡,死都不松手。
“快松手。
”
我瞪她。
“不!”她的語氣很堅決,“有備無患。
”
我氣結得快要犯心髒病了。
楊俊飛對這場鬧劇視而不見,他用眼神掃過三個俄國人,用威脅的語氣跟他們說了一連串有的沒有的東西。
和守護女搶了一陣子,自己實在不是她的對手,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拍了拍腦袋,這才記起正事:“說起來,表哥究竟是在哪裡失蹤的?”庫德裡亞什一邊被老男人威脅,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跟守護女令人眼花撩亂的互動,許久才反應過來,“峰在西伯利亞出了些事。
”
“有生命危險嗎?”我又問。
“不知道。
”
他搖頭,表情有些複雜。
看來情況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
“那現在我們要去西伯利亞?”我皺了皺眉,那裡的氣溫可要比德國低的多。
“不錯,峰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少有事情能難住他。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我們來找你,不過他失蹤前慌忙留下的建議很有參考價值。
”
這個秃頭俄國人語氣低落,“具體的事情我也沒太多權限能夠回答,你到了那裡後,自然有人會跟你詳細解釋。
”
“看來你們組織也不是很有誠意。
”
我冷笑一聲。
“事實上,決策層也對找你去這件事抱有一定的猶豫。
”
我沒說話。
看來表哥從警局辭職後,抛妻棄子加入的組織很複雜,至少那個俄國人提到了“決策層”這個詞。
所謂的決策層,從字面上就能稍微猜測到,那個組織一定很龐大,組織人員也不會少。
對這種組織,楊俊飛的偵探社一向是謀而後動,以不直接接觸為主要原則。
老男人有老男人自己的目标,雖然他從來都不提及,可從一直以來,他積極的搜集陳老爺子屍骨以及帶有特殊能力的物品上來看,他的目标肯定不簡單。
這也是我不贊同他跟自己去的原因。
如果他真去了,我又有危險,那麼就一點後路都沒剩下了,何況,那個組織究竟是什麼,之前跟我有沒有交集,這全都是未知的,無法揣測、也無法判斷,僅僅是我跟守護女去的話,對目前的狀況而言,更符合邏輯。
老男人可以當作我的最後一張牌。
去西伯利亞的機票,俄國人早已經訂好了,今天下午四點零五分就出發。
楊俊飛送我們去了機場,眼巴巴的看著我們消失在候機室的門前。
他呆站在大廳好了一會兒,這才掏出電話,喃喃自語道:“接下來,該查查他們的底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