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停在了雅庫茨克的郊外機場,走出機場大門,就是滿眼的皚皚白雪和雪松。
一片片冰冷的樹林和絲毫沒有暖色調的房屋稀疏的分布在四周,看起來令人很壓抑。
庫德裡亞什看著手表,“五分鐘後,有人會來接我們去火車站。
我們還要坐五百公裡的火車才能到基地附近。
”
沒等我和守護女抗議,他已經拿著行李往出口走。
另外兩個俄國佬緊緊地跟在我倆身後,做出監視的動作。
守護女眉頭一皺,我立刻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将這三個家夥修理一頓完全沒有絲毫的益處,隻會跟對方的組織交惡。
雖然從未接觸過,但能訓練出像是庫德裡亞什等人這般軍事化色彩濃重的人才,這個組織看來能耐不是一般的深。
或許,内部還有俄羅斯軍閥的支持。
五分鐘後,兩輛越野車果然如期而至,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車内的人跟庫德裡亞什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像是塞行李似的将我和守護女趕上車。
一行人匆忙的朝火車站趕去。
車上的人操著地方味很重的俄羅斯口音,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時還瞥了我倆幾眼,這些彪形大漢哄笑著,看守護女的眼神有些發直,甚至還帶著赤裸裸的欲望。
這些視線令守護女很不舒服,如果不是我一直暗中拉著她,恐怕她早就已經發飙了。
五百公裡的車程,火車足足開了一整個晚上。
夜晚的西伯利亞很安靜,火車車廂裡隻有轟隆隆的行駛聲和輕微的搖晃。
由於跟德國有時差,這塊冰凍的土地不過是剛入夜不久。
從車廂的窗戶往外望,隻看到白雪反射著暗淡的光線,視線非常差,除了白茫茫就沒剩下什麼了。
整個車廂都被庫德裡亞什包了下來,車廂的兩頭,一前一後分别有三個人堵著出入口。
不知是防别人誤入,還是防止我倆逃走。
總之到了俄羅斯後,那些俄國佬一個個都變得神秘兮兮而且神經緊張起來。
俄語我聽不懂,但是能感覺到接應我們的那些俄國人,對我的輕蔑和對守護女美麗面容的驚訝和某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這些我都默默地忍耐著,沒辦法,畢竟自己對表哥安危的擔心更為強烈。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擔心,守護女小女人似的依偎著我,不知何時睡著了。
但她的眼睫毛不時的顫抖著,明顯在假寐,她的胳膊緊緊地懷抱著我,用力到沒辦法掰開。
我微微歎了一口氣,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一夜無話,當朝陽染紅荒無空曠的西伯利亞雪原時,列車便停了下來。
車站外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