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了。
”
我笑嘻嘻的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後,螢幕上顯示的那個消失區域便到了。
那個地方很普通,跟樹林裡的其他景物沒有任何不同。
夜晚的西伯利亞狂風亂舞,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雪,恐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形成暴雪,情況在惡化,在沒有遮蔽的地方過夜完全就是在挑戰生命的極限。
還好,出口應該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準備好沒有?”我問道:“我們要出去了。
”
庫德裡亞什卻有些猶豫,“可我的兄弟還在裡邊。
”
“我走出去了,這個迷宮也沒用了,你們組織自然會把剩下的人放出來。
走吧。
”
我沒在理會他,扭了扭雪橇艇的油門,加快速度沖了出去。
雪橇艇的燈光在漆黑沒有絲毫星光的樹林裡顯得并不明亮,筆直的朝著一棵高大的雪松沖去,我的眼睛一眨也不敢眨,那棵樹真的存在的話,肯定會車毀人亡。
這就是在賭,賭自己的推理沒有錯誤。
還好,我的運氣一向都不壞,自己再一次賭對了!車子在接觸到那棵樹時,身體就像穿過了一層油膩膩的薄膜,視線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幾秒後才清晰起來,周圍的環境全都變了。
迷宮外的世界光芒大作,刺眼的燈光讓我眯起了眼睛。
隻見一群荷槍實彈的人站成兩排,呈現保護的姿勢,中央站著一個頭發有些灰白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長得典型的西方臉孔,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夜不語先生,您好。
”
他走過來,向我伸出手,“歡迎來到我的臨時基地。
”
說的居然是字正腔圓的國語。
我還在因為視線的轉換而有些頭腦混亂,沒有跟上他的節奏。
可身後的李夢月已經迅速的行動起來,她如同掠食動物般輕輕的滑動,整個嬌小的身軀都擋在我身前,将我跟那人隔開。
那人的臉上劃過一絲詫異,但掩飾得很好。
他很自然的收回手,笑呵呵的說:“奔波了兩天,路上勞累了吧?臨時基地有熱水和食物,夜先生你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吃飽喝足了,我們明天在談論你表哥失蹤的事情。
”
說完他微微一颔首,吩咐手下替我帶路,而自己卻目送我倆離開。
直到我進了房間後,腦袋還暈乎乎的,像是沒有調整時差般混亂。
這種情況在自己身上很少出現,看來那個迷宮會擾亂人的大腦,令人在短時間内無法調适迷宮内和外部的時間和空間。
難道這意味著迷宮中的麥比烏斯圈,有擾亂時間和空間的作用?不可能吧,人類的科技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嗎?李夢月在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坐著,見我逐漸從麻木狀态恢複過來,這才淡淡的說:“那個人,很強。
要小心!”這句話令我很震驚。
守護女的嘴中,從來沒有正面評價過誰很強,似乎所有人對她而言都如同紙片似的,不小心就會被撕碎,就算是楊俊飛和同樣怪力的齊揚,她的評價也隻是撇撇嘴,說還算可以。
“比你更強?”我小心翼翼的問。
她偏著頭思考了兩秒鐘,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立刻便放心了,既然有制服他的能力,這個人強不強,就不再考慮範圍中了。
我和李夢月被安置在一個不算小的房間裡,由於剛才腦袋暈眩,沒有看清楚外部的環境。
可房間内部還算是舒适的,有空調将室内溫度調節到最适合人體的二十三度,相較外界的凜冽寒風,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大概三十平方米的空間裡,布置得寬大的雙人床和液晶電視、梳妝台等等現在感極強的物品,屋裡貼著淡黃色的壁紙,很溫馨,看得出布置房間的是女性,而且花費了很多的心思。
我皺了皺眉頭,這地方真的是所謂的臨時基地嗎?為什麼看起來如此像是個民居,一個被女主人費了大量時間和愛一布置的愛巢?這點自己實在想不通,所幸沒再想下去。
李夢月沒有看周圍的環境,徑直走到房間内唯一的床邊,順著床沿坐了下來。
“居然沒有針孔鏡頭。
”
我檢查了四周好一會兒,又掏出老男人的偵探社必備工具偵測監視設備,很出乎意料,那個組織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