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同樣是麥比烏斯圈,可是我總覺得,自己房間中的這一個完成度更高,甚至可以說,她更趨於完美,完美到任何一個麥比烏斯圈都難以達到的程度。
不要問我基於何種理論得到這樣的答案,這是直覺告訴自己的。
一直以來,我都對自己的直覺不懷疑,其實再回到正常世界的十多天裡,心中老是有種堵得慌的情緒無法宣洩,老是感到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
但是現實就是現實,沒有什麼突發情況跟從前的意義有太大的差别。
不對的地方,究竟是哪呢?是人?還是别的什麼?自己無法判斷,也想不透。
可是眼前的情況還是需要解決的。
完整的麥比烏斯圈要走出去,說難也不難,借用僞科學界的“薄點”理論,麥比烏斯是用一根長條帶狀物黏接而成的,也就是說,入口便是它的薄點,很容易損壞,隻要毀了那個空間薄點,鍊條斷裂,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理論上講,這比走出西伯利亞的那個人為創造的麥比烏斯圈迷宮更加容易。
我站了起來,喊道:“夢月,我們恐怕是陷入了麥比烏斯圈裡,隻有賭一把了。
”
“麥比烏斯圈?”守護女對這個名詞還有些印象,“共濟會?”“應該不是他們搞的鬼。
”
我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以完成度講,共濟會布置的麥比烏斯迷宮隻能算是山寨版本,根本沒辦法跟現在的比。
否則,那麼大型的麥比烏斯圈,我完全就沒有走出去的希望,共濟會也不會特意用那種殺人武器來測試我。
小型的麥比烏斯空間很不穩定,隻要找到了薄點,肯定能逃出去。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陷入這個怪異空間的?應該是從走出卧室,踏上階梯的第一步開始。
那麼這個麥比烏斯圈很可能從一樓直接連接了三樓的空間,而紐帶便是樓梯,這就意味著,薄點,很有可能就是一樓階梯的第一格。
“夢月,卧室裡有些生活用品。
你把殺蟲劑、打火機、還有消防器一起拿過來。
”
我竭力思考著究竟有什麼東西能夠派上用場,一邊回憶,一邊遙控守護女做簡易的炸彈。
由於自己沒辦法揣測到底如何才能走回一樓,這短短的三米高度,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覺如此的近在咫尺而又遙不可及。
平凡的生活用品中有許多其實是易燃易爆物,一個不小心處理不好就會給人帶來生命危險。
我吩咐她将這些東西綁起來統統堆積在一樓的第一個階梯上,用易燃的報紙當引火線,然後點燃。
很快,生活用品便受到高溫的影響,劇烈的爆炸了。
巨大的聲響不絕於耳,黑漆漆的濃煙彌漫了整個樓道。
好一會兒,爆炸才停歇,我有些害怕。
如果真的把這房子炸毀了,自己肯定要被逮進去吃牢獄飯的。
唉,就算沒毀掉,炸得一片狼藉,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向房東解釋,可畢竟逃命要緊,顧不得那麼多了。
正郁悶著,濃煙已經消散殆盡。
自己的視線向下一瞟,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那麼強烈的爆炸,居然沒有将樓梯炸塌。
發生爆炸的地方一丁點毀壞的迹象也沒有,乾淨淨的,甚至就連鋪在樓梯間的那一小塊地毯都沒有燒焦。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思忖了許久,這才恍然!或許爆炸殃及的隻是那個麥比烏斯圈空間,現實世界并沒有受到影響。
那麼,麥比烏斯圈,應該是被破壞掉了!順著階梯小心翼翼的往下走,這一次很順利,沒多久便回到了一樓的卧室裡。
剛喘了口氣,還沒從剛才的怪事中緩過勁兒來,放在卧室中的手機,卻急促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