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都知道。
艾薇林也表示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就是,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做到這種事。
”
“單憑人類的能力,确實無法做到。
但那個神秘地下室的特殊能力,說不定就是實現你意識表層的願望也說不定。
”
我說出了自己的證據,“表哥,你還記得小時候畫的一個畫冊嗎?”“哪一本?”“你還畫過第二本嗎?”我反問。
夜峰啞然,“呃,确實沒有。
”
“那本畫冊上畫過的東西,你還記得清楚嗎?”“稍微有些印象。
”
他說。
“我這個人的記性一向很好,過目不忘。
”
“這點我倒是很清楚,你這人特别記仇。
小時候搶過你一個糖果,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沒事叫我還。
”
我臉一抽,沒理他,“那本畫冊的第一頁,畫的是星空,星星無序的排列在漆黑的天空上。
那些星星的位置,你有沒有覺得跟什麼地方很相似?”他偏頭回憶了片刻,搖頭。
“白癡,你待在異界五天,就沒有擡頭看看夜空嗎?”我恨鐵不成鋼的幾乎要罵出了聲。
表哥驚訝得張大嘴巴,他呼吸急促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聽你這麼一提醒,異世界的星星還真的跟我小時候畫的那幅畫很相似。
對了,我第二幅畫的是白天,有四個太陽;那個舌頭怪,我第五幅有畫過;還有異界那些奇怪的生物,都是我曾經随筆畫的模樣……難怪自己總覺得有些熟悉!自己的表哥看外表雖然貌似優秀,可在某些事情上實在有些腦殘的過份外加嚴重的後知後覺。
這麼說來,穿越的事情是假的,我隻是穿越進了自己的想像裡?”他得出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答案,随即有疑惑的道:“可是在我的想像世界中,為什麼你、守護女、艾薇林等五個人卻穿越進來了?不應該這樣啊!”“現在我還不清楚原因,或許是你同我們四人相比其他人而言,更熟悉吧。
”
我也摸不著頭腦。
“但是,我們為什麼又突然回來了?”杜拉斯疑惑不解。
“這個問題我能回答。
”
我喝了口咖啡,沒加糖的黑咖啡流入喉嚨中,很苦,“自己一直以來都對陳老爺子的屍體任何一部份都懷抱著敬畏。
他的屍體每一塊都蘊藏著強大的奇怪能量,就連用來堵塞他屍體的九竅玉,據我測試後也發現了有抵銷負面能量的作用。
我下意識地将它的作用擴大化,認為它能救我出來,於是在艾薇林打開它時,我們就真的回來了。
”
“可這個世界,怎麼變亂了?”杜拉斯還是不解。
我微微一思忖,這才道:“總之需要确定的是,或許我們都活在自己的思維空間裡。
庫德裡亞什想自己的父母不死,於是他的父母就好好的活著;我認為九竅玉能救我們,於是我們回來了……”
“至於共濟會為什麼會出現不協調的情況,又例如為什麼原本死掉的志願者和失蹤的人好好的在各地忙碌……這你們有頭緒嗎?”“或許是我的原因。
”
艾薇林弱弱的舉手,“有一段時間我曾想過,如果沒有死人該多好。
”
“這就對了。
基本上所有的線索都連接上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們身處的世界究竟怎麼樣了!”我拍拍手,舔了舔嘴,“換句話說,我們真的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嗎?”這句話一出,身旁的五個人同時悚然。
杜拉斯十分激動,“這不是原來的世界又是哪裡?明明什麼都一樣!跟我的意義也完全相同。
”
“那你怎麼解釋現在的怪現象?”我慢吞吞的說:“剛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