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斯去共濟會搞來了大量的TNT炸彈,還一再的問我夠不夠。
他弄來的量足夠炸毀整個牧場了。
我們站在安全的地方,按下定時器的按鈕。
炸彈爆炸,掀起了強烈的風壓。
正如我的理論那樣,受到爆炸的刺激,刺眼的白光再一次随著二層小樓的掀飛,從地下室冒了出來。
令人渾身不舒服的白光籠罩了我們,然後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冰封的西伯利亞,暴風雪來臨了,共濟會的高層以及研究人員瞪大了眼睛。
他們發現原本失蹤的人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地下室冒了出來,随著冒出的,還有大量的血沫和肉塊。
我們五人完好無損,帶著迷惑的躺在地下室地闆上的人。
那些人中有共濟會的志願者,也有穿著古怪的家夥。
自己在杜拉斯、表哥和艾薇林的調解下,勉強的和共濟會握手言和。
共濟會沒有追究我的魯莽行為,也沒提九竅玉的事情,我自然很清楚原因。
杜拉斯将我的事情上報了,共濟會的高層認為我有價值。
當然,如果評估我的标準變了,他們肯定還是會派人來搶九竅玉盒的,但是這麻煩,還是丢給老男人去頭痛好了。
我回到正常的世界的當天,便帶著守護女離開了西伯利亞。
不是自己不想待,而是有顧慮,離共濟會這個龐然大物越近、知道的東西越多,自己越危險。
拉開距離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個禮拜後,表哥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略帶調侃:“小夜,你知道跟我們一起出來的人裡,還有些什麼年代的人嗎?”我饒有興趣的問:“有誰?”“竟然還有一千年前的西伯利亞原住民,他還活著,神色惶恐,可是誰都聽不懂他說的話。
這還不算特例,總之那個地下室像是個時間機器,消失後的人在裡面彷佛不受時間的約束似的,簡直像是個陸地百慕達三角洲。
”
他講得口沫橫飛。
“那牧場的原主人怎麼樣了?”我反問。
電話的那一端沉默了片刻,“也出來了,基爾特羅斯基一家六口不知遇到了什麼,跟021号志願者的遭遇差不多,全變成了肉塊。
共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