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校長有些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我是幹哪行的,偵探社嘛,就是為了接受委托。
”
楊俊飛一臉笑嘻嘻,“何況,事後我又不會免您老的委托費。
”
這家夥,真的有感恩的心嗎?校長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子,從小到大完全就沒有變過嘛,還是從前的性格。
”
校長深吸了一口氣,“那件事就交給你了,說實話,有你幫忙真的松了口氣。
最近我都快要被外界的輿論壓力給弄到謝頂了。
”
“哪裡,我隻是盡點微薄之力,替您減輕負擔而已,應該做的,不用謝我。
”
楊俊飛嘴裡說着客氣話,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就這樣吧,我也該走了,下午還要跟蒙特中學談合約的事。
”
校長站了起來。
“嗯,您老慢走。
我過幾天就派人去家鄉跟進case。
”
老男人也站了起來,将老人送到了大門口。
送完客後,他到電腦前查了查情況,然後擡起頭,沖着老女人林芷顔吩咐道:“給夜不語那家夥挂個電話,該他出馬的時候了。
”
林芷顔斜着眼睛看他,目光裡滿是鄙視,“對自己的恩人也好意思收錢,不愧是我的老闆。
”
楊俊飛撓了撓腦袋,嘿嘿壞笑着,“小老頭有錢,初中和高中時沒少欺壓我,趁機從他身上撈一筆洩憤。
”
“你這人啊,想要幫忙也幫得拐彎抹角的,做人真是又矛盾又不直率,累不累啊!”童顔老女人還是一副二十歲以下的面容,其實她的年齡是個難解的謎,她一邊譏諷自己的老闆,一邊撥通了電話。
沒多久,電話被放下了。
她擡起頭,慢悠悠的說:“老闆,夜不語那小子說自己最近很忙,讓你從哪來死哪去,少煩他。
”
“蝦米?這家夥越來越嚣張,真以為我的薪水那麼好拿嗎?!”楊俊飛十分氣憤。
林芷顔摸了摸額頭上莫須有的黑線,“喂,老闆,貌似那小子幹白工已經很多年了,你從來就沒付給他一分錢的工資。
”
“這樣啊……啊,哈哈哈。
”
老男人用難聽的笑聲掩飾自己的尴尬,“那偵探社還有誰有空?”“正常委托的話,夜不語家的大姐頭和黎諾依都能勉強勝任,不過黎諾依追着小夜去了德國,大姐頭也不甘示弱的趕去了,前幾天他有報告說,附近有棟公寓鬧鬼。
奇揚那家夥有蠻力無大腦,還是當作附加武器得了,不能挑大梁。
”
“我最近手裡還有case,整個偵探社中,最閑的就是你了。
”
老女人看都沒看記事本,一長串話就砸在了楊俊飛腦袋上。
“我哪有閑!”老男人抗議道,“每一件業務都是我招攬來的,要不是有我,你們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哪還有閑錢購物?你貌似昨天才買了個名牌包包吧?”“我可沒有侵吞公款。
”
老女人反射性的将雙手向胸口一抱,活像有色狼想要性侵自己一般。
“噢!噢!”楊俊飛眉頭一挑,“看來我有必要查帳了。
”
林芷顔顧左右而言他道:“老闆,查帳這點小事沒必要您挂心,還是先憂心業務擴展和增添人員這兩塊吧。
最好多找幾個夜小子那種能力強、桃花運好,能帶來額外勞動力、而且還不領薪的勞工。
”
“哪有那麼好找,否則我早就簽一堆了,也不會弄得現在整個偵探社也才四個正式員工的下場。
”
這兩個無良的家夥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