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相似,這令老男人幾乎壓抑不住内心的情緒,就快要追過去将其靜靜地抱在懷裡痛哭一場。
理智最終阻止了他的行動。
他一步也沒動,渾身僵硬,甚至在微微顫抖。
不可能是琴!琴已經死了,在他高三時就因為意外而死。
何況那時候琴已經有二十二歲了,不遠處的女孩雖然跟她長得很像,可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
楊俊飛艱難的轉移開了視線,在注視下去,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做出不當的舉動。
許薇薇見到老男人突然臉色發白,全身還像承受着某種巨大痛苦般發抖,不由得吓了一跳,“楊老師,楊老師,你怎麼了?”在許老師的呼喚中,楊俊飛這才回過神,苦澀的笑了笑,“沒事,老毛病了。
”
有些東西越解釋越麻煩,還不如潦草的用某種病掩飾過去。
“要我叫救護車嗎?”許老師還是很擔心。
“不用,站一站就會自己好的。
”
楊俊飛轉了轉脖子,假裝伸了個懶腰,“你看,我現在已經完全沒問題了。
”
“最好還是去學校的保健室休息一下。
”
許薇薇堅持押送這個長相十分帥氣,令她很有好感的孱弱老師去保健室,還吩咐他躺着休息。
楊俊飛被他的熱情弄得沒辦法,隻好睡在床上。
可一閉上眼,腦海裡便再次浮現出那道倩影。
内心在滴血,彷佛還沒有好的傷又被割開了幾個口子,鮮血淋漓、傷上加傷的感覺很不好受。
他甚至覺得,這次回故鄉,會不會原本就是一種錯?!有人說時間是撫平一切不合理枝杈,最鋒利的剪刀,時間流逝的越長,遺忘的東西就會越多,最後從錢的痛苦也會變成微微一歎,清風般不留痕迹。
或許時間不夠長吧,對楊俊飛而言,那段感情就像水草,急着掙脫就會死死纏住腳踝,将他溺死。
睜開眼睛,熱心的許薇薇因為有課已經離開了。
保健室的老師在他倆進來時就偷笑着離開,希望不要留傳出八卦才好。
他掏出手機上了網,在本地新聞網上看到了一則新聞。
今天早晨八點左右,嶽雲中學一學生突然發狂,四處咬人。
多個學生被其咬傷。
據聞,咬人的學生叫做李洋,嶽雲中學高中部二年三班的學生,成績優良,家庭并無精神病曆。
有專家稱,出現這種像是由于前幾天裡洋曾經被狗咬傷,二十二日來到鼻城醫院治療,當時李同學已經出現怕風、恐水、嘔吐等症狀。
一天後,李洋選擇出院。
然而,第三天剛到學校後,李洋突然變得狂躁,砸壞校門口的垃圾桶,并手持玻璃片自殘,然後開始追逐起附近的上學學生。
學校一名保全額頭被咬傷,另一名保全被抓傷。
據一些逃跑及時的現場同學稱,狂躁過後,李洋瞳孔開始出現放大現象,并在襲擊一位新來老師時被老師制服。
醫院和警方立即組織醫護人員展開搶救,最後因搶救無效,李洋在救護車上死亡。
鼻城醫院方面表示,根據臨床症狀初步判斷,李洋之死,可能為狂犬病發作。
狂犬病?楊俊飛對此頗有些介意,一個狂犬病患者能夠跟他對峙幾分鐘不落下風,而且還完全失去了痛覺?總覺得這個學校有些古怪,或許高一二班的連續意外又或自殺案件,并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他剛從床上坐起來,就聽到保健室的門被“啪”的一聲撞開了。
校醫急急忙忙的帶着幾名學生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