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大人。
”
女孩擺擺手,“大道理每天聽到耳朵都煩了,最讨厭有人跟我說教。
最多我讀了大學後,再加入你們偵探社嘛,到時候你可不能不要我。
”
這小妮子,已經死心塌地的賴上自己,準備蹭就業了。
楊俊飛一陣無語,恐怕這就是傳說中的代溝吧。
他突然想起了前天早晨的事,張嘴問:“薛倩同學……”
“叫我倩倩,否則我拒絕回答和回應你任何問題。
”
女孩的嘴嘟得海拔非常高。
“呃,倩倩。
”
老男人覺得自己這輩子叫的最肉麻的昵稱,大概就是這個了,“前天你怎麼差點淹死在河裡?”薛倩臉上浮現出一絲害怕。
“我也不想啊。
當時鼻頭河莫名其妙的漲了大水,上遊沖刷下來許許多多的樹幹和殘枝敗葉。
我視力很好,不小心就發現一個粗大的樹幹上有隻小貓顫抖地趴在上邊,小爪子死死的抓着枝幹,就快要掉進水裡了。
”
“我嘛,對小動物最沒抵抗力,所以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跳進了河中。
貓最後沒有救上來,自己卻也沒力氣遊回岸上,結果,幸好姐夫你救了我。
這或許是姐姐冥冥之中在保護我吧!”老男人更無語了,這三流都稱不上的電影劇情居然在現實中都能出現,自己是應該稱贊世界的不可預見性,還是贊揚薛倩的粗神經加腦殘呢?至少他自己是絕對不會為了救一隻貓兒賭上性命的。
“很晚了,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該回去了。
”
薛倩站了起來,“姐夫,放心,我就私底下叫你姐夫,人前還叫你楊老師,不會跟你添麻煩的,更不會跟我父母提到你。
”
走到門口,女孩想了想,補充道:“對了,班裡倒是很有些流言蜚語,我明天找幾個知道點内情的同學直接跟你聊。
加油!”
最後一句“加油”也不知道是對他說的,還是對她自己說的。
總之女孩沒頭沒尾的來,又沒頭沒尾的匆匆跑掉,也完全拒絕了老男人送她回去的要求。
真是個活力無限、既聰明、有時候又有一點粗神經的複雜家夥。
楊俊飛目送她離開,突然聽到身後有一陣響動,立刻轉頭看去。
隻見隔壁的熱心老師許薇薇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滿眼都是吃驚的看着他。
“許老師,這麼晚了你還準備出門?”看到她的眼神,楊俊飛的心裡就發出“啪啦”的碎響。
看來這位女老師完全的誤會了。
果然,許老師用顫抖的語氣以及怪異的眼神盯着他。
“楊老師,剛才那個是女學生吧,雖然穿着運動服,看樣子似乎是你班上的。
”
楊俊飛心裡大歎晦氣,連忙解釋。
終于費了好大的口舌才将事情的始末編了個故事告訴這位女老師。
許薇薇也是剛進社會,人比較單純,被他用非常複雜的話繞道頭暈腦脹,居然真的相信了。
解決了有可能被八卦出師生醜聞問題的老男人躺在床上,不住的歎氣。
閉上眼睛,腦海裡竟然亂七八糟的浮現全是跟案子沒有關聯的東西。
一會兒是許薇薇的臉,一會兒是死去的琴,一會兒就變成了薛倩。
回到故鄉的第三天,總算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