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課被換成了連續兩節,第一堂課上完後,所有學生似乎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出去了。
回來後有人發現裝标本的玻璃罐掉在了地上,福馬林流了一地。
”
“那隻女囚的手呈焦黃色,惡心的散發着古怪的味道。
它靜靜地躺在張思民的課桌下,吓得那小子差些尿褲子。
然後沒多久,便聽說他自殺了。
”
女孩越說越起勁,“所以啊,班裡很多女生都在傳言,說是那個女囚的怨氣因為那隻手的原因而留在我們二班教室裡。
它會不斷的殺人來宣洩自己的痛苦!”又是個典型的學校鬼故事,楊俊飛聽到直皺眉。
看到自己姐夫不悅表情,薛倩機靈的打斷了滔滔不絕的李姓女孩,“嗯,清楚了。
謝謝你的情報,出去後把三号叫進來。
”
三号也是個女孩,同樣是老男人班上的。
楊俊飛對她沒什麼印象,這孩子缺乏存在感。
薛倩湊到他耳旁輕輕介紹着。
“她叫趙梅,是個可以參加全宇宙最緊張小姐的評選角色。
我猜她肯定患有社交恐懼症,善于把壓力無限擴大。
所以跟她說話,一定要輕,要柔,不能兇巴巴。
語氣一重就會将她吓到。
”
說完,她又補充道:“别看趙梅性格很内向,班裡人都說她有陰陽眼,能看到鬼。
”
趙梅這個名字很土氣,穿着也跟她的名字一樣不時髦。
她怯懦的低頭望着自己的腳尖,完全沒有坐下的意思。
“小梅,聽說你看到過教室裡的幽靈?”薛倩的聲音很溫柔。
“嗯。
”
趙梅緊張的渾身僵硬,許久後才點頭。
“它長什麼樣子?”“長頭發,穿白色的長裙,腳不沾地,整個教室裡飄來飄去的。
”
趙梅小聲回答。
楊俊飛幾乎要瘋了。
這種傳統的女鬼長相,實在已經老掉牙到無可救藥了。
這女孩哪有陰陽眼,明明就是人内向,有想吸引人注意,才裝出能看到靈異事物的模樣騙人。
顯然,趙梅的回答也令薛倩很失望,“最近班裡的學生離奇死亡事件,就是那個女鬼弄出來的嗎?”“嗯。
我看到,我看到那個女鬼。
”
趙梅有些猶豫,最後更加小聲了,“飄飄忽忽的飛到同學的後腦勺,抓住他們的頭發用力的吸吮。
然後那些同學就出了意外。
”
“這樣啊。
”
薛倩無力的揮揮手,“你出去吧,把四号叫進來。
”
随着沒存在感的女孩離開,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楊俊飛一眼,咕哝道:“老掉牙的恐怖小說裡看到的情節都敢拿出來講,真是有夠受不了的。
”
楊俊飛郁悶的心髒都快不跳了。
難道前面的幾個校園恐怖故事就不老套?真是的,被拉來這裡根本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接下來的幾個學生講述的故事也完全沒有參考意義,全是學院怪談,類似流傳已久的校園七大不可思議,隻不過稍稍變動了點而已。
試問那所學校沒有點怪事,這些怪事全被二班的學生連系到一起,硬是扯了聳人聽聞的恐怖流言,自己吓自己。
至于本班六個同學的死亡緣由,卻是一丁點正常思維都欠奉。
直到第九個同學走進來時,楊俊飛已經無聊到快要睡着了。
薛倩依然精神充沛,神氣活現的比自己的姐夫更像個偵探。
“九号,說說你所知道的。
”
她問道。
九号講述者叫做方西,是個男學生。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有條有理的拿出一張